阎解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衝过去把於莉拉回来?
他没有那个勇气和立场。
回家告诉爹?
爹只会更烦,说不定还要骂他没用。
甚至可能还觉得既然於莉不义,也別怪他不仁,乾脆换一个对象处。
阎解成踌躇不定,最终还是没选择跟上前,转身回去。
另一边,一茶馆里,於莉如坐针毡。
对面的孙国栋確实如黄媒婆所说,相貌周正,穿著乾净的蓝色工装,言谈举止也礼貌得体。
他显然对於莉很满意,眼神里带著欣赏和热切,主动给她倒茶,询问她的喜好。
黄媒婆和於母在一旁敲著边鼓,气氛看似融洽。
“於莉同志平时喜欢看书吗?”孙国栋微笑著问。
。。偶尔看看。”於莉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紧攥著茶杯,指节发白。
她脑子里全是阎解成刚才站在胡同口,那震惊的眼神。
孙国栋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
“莉莉这孩子,就是文静,爱学习!”於母赶紧打圆场。
孙国栋笑了笑,並不介意:“文静好,文静好,现在有些女同志,太闹腾了也不好。”
他又说了些供销社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
於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知道怎么的,她对眼前这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生不出半分好感,只有尷尬和抗拒。
她感觉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被摆在这里供人挑选。
阎解成虽然闷,虽然家里拖沓,但至少看她的眼神还算真诚。
她快快不悦,只想这场煎熬快点结束。
话说另一头。
阎解成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一头扎进自己被窝里。
这动静惊动了正在做饭的三大妈。
“解成?怎么了这是?回来也不吱声?”三大妈放下锅铲。
阎埠贵没应。
三大妈担心出事,立马去看。
“解成?出啥事了?咋一回来就躺著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依旧没有回应。
这嚇的三大妈赶忙摸了摸阎解成的额头,“也没烧啊。”
“妈。。。。。。”阎解成声音嘶哑,“於莉。。。。。。於莉她。。
“
“於莉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