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將想法一一说出。
“好!明天下班我就去。”阎解成立马应下,眼神里终於有了光。
谈了半年之久,终於是逼得阎埠贵不得不低头同意。
与此同时,茶馆。
孙国栋的確如黄媒婆所夸,他谈吐得体,正兴致勃勃地说著供销社的一些情况。
“
。。於莉同志,你要是感兴趣,回头我可以帮你留心一下的確良”布料。”
“莉莉,国栋跟你说话呢!
於母在桌子底下悄悄掐了女儿大腿一下,脸上堆满尷尬的笑容,对著孙国栋解释,“这孩子,就是脸皮薄,见著生人放不开。你別介意啊!”
“没事没事,文静点好。”
孙国栋宽容地笑了笑,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於莉。他对於莉是真心实意的满意。
这姑娘长得清秀,身段也好,还挺文静的,一看就是本分人家的女儿,比那些咋咋呼呼、要求多的所谓“进步女青年”强多了。
黄媒婆也赶紧帮腔:“可不是嘛!国栋你眼光就是好!我们莉莉是咱们那片儿出了名的好姑娘!”
“针线活好,做饭也拿手,性子又温顺,將来保准是个贤內助!瞧瞧这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多招人疼!”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於莉,示意她给点反应。
孙国栋显然很受用黄媒婆的话,看著於莉低眉顺眼的样子,越发觉得满意。
虽然没有工作,但这也不是个问题,等以后情况好了,自己再想想办法。
实在不行,就做家庭主妇也行,他一个人的工资也养得活全家。
“黄婶说得对,过日子嘛,踏实最重要。”孙国栋笑著点头,又转向於莉。
“於莉同志,你看,咱们这也算认识了,我对你印象非常好,不知道你。。。。。。你觉得我怎么样?咱们。。。。。。有没有可能进一步发展?”
直白的问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於莉心口。
她猛地抬头,撞上孙国栋热切期待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菜市场案板上的一块肉,被买家评头论足,掂量著肥瘦斤两。
“孙同志。。。。。。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啊?不舒服?”孙国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可於莉不等三人有何反应,直接起身走人。
等三人反应过来,於莉已经离开了茶馆。
“莉莉!莉莉!”於母立马喊道却也挽留不住。
於母顿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孙啊,实在对不住,莉莉今儿个实在是不舒服,咱们下次再约成不?”
孙国栋心中对於莉还是有所好感,点点头:“成,那咱们下次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