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脱贴乌花眼睛一亮,食指中指并指为剑,看似轻柔,却猛地在枪杆上一点。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静止了一般。
砰!
脱贴乌花和李赟庆猛地被震开,纷纷向后退去。
李赟庆看向脱贴乌花的眼神多了一些警惕,道:“刚才那是……金然寒溪宗的绝学,寒溪神指??”
脱贴乌花将手藏在背后,中指食指正在剧烈的颤抖,他强撑着说道:“没想到你一个南周人,居然也知道寒溪神指。”
“你竟然还是寒溪宗的人。”李赟庆疑惑道:“这我就更想不明白了,在金然有如此好的条件,为何要投靠靖国?”
“先顾好你自己吧,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脱贴乌花又运起弯刀。
就在这时,机动营的斥候从树上落到袁彰身边,单膝跪下抱拳道:“王爷,树林外出现了南周军!”
袁彰眼皮跳了一下,问道:“还有没有进入树林的南周军?”
斥候道:“现在出现的南周军和树林里的不是同一批,他们是从暮桥过来的!”
“什么?!有多少人?”
“估算也有五千人!”
“怎么会?”袁彰是真愣住了,自语似的说道:“本王看过他们的炊烟和营帐布局,能藏得住五千人已经够离谱了,但怎么可能藏得住一万人?!”
情况紧迫,袁彰此时也没空多想这个,赶紧问道:“看清楚统兵的是何人吗?”
“那人很好认,高大魁梧壮如熊,是何彪!”
袁彰拳头捏得格格直响,何彪是羊战北手下的大将,因心高气傲且有本领,当初不屑于参与羊门七将的排名,不然一定位列七将之首。
关键是此人不但擅于带兵打仗,自身实力和李赟庆一样,也是个绝顶高手!
“战如雷霆,动如火山,好个羊庆之,倒是本王轻视你了。”
袁彰快速思索了一下,道:“现在往暮桥口那边出树林是死路一条,将士们,随本王往前冲杀!!”
“是!!”
见袁彰也动了起来,李赟庆立即会意,大喊道:“南周的援军到了,所有人打起精神,合围靖军,生擒袁彰!!”
“合围靖军,生擒袁彰!!!”
听到援军来了,本来士气低迷的南周军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很多悍不畏死的士兵朝靖军围上去。
袁彰快速驾马,一枪一个,下令道:“机动营变阵撤离!大火!”
闻言,所有机动营战士卸下弓箭,抽出短刃,在护住袁彰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朝前面跑去。
袁彰又喊道:“不要恋战!突围!!突围!!!”
战争的形势瞬息万变,早晨的时候袁彰看似栽了一次,紧接着李赟庆栽了一次,现在又轮到袁彰栽了一次,将士们的思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