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身上没有好处可以拿了,多住几天都要被赶。这就是传说中的远香近臭吧!
“爹,我也想走啊!可是我没有银子怎么走呢!你要是能给我点盘缠,我年后就能走。”
至于赵厚璟为什么不现在走嘛!当然是为了过年膈应这些人,他想着这两年他舍不得花的钱都养了这些人,他就呕得慌。
并且他那快死的爹,需要银子续命养身体的爹,身体比他养得还好,一副富贵老爷的架势。他就更加的不甘心了。
“你就不能给你娘送信,让她拿点银子来救命?”孙途眯着眼睛,是个人都知道他在算计什么。可真是不怕死。
赵厚璟沉默了一会,才装作为难的样子,委屈的说道:“哦,因为我这两年一直给爹银子,我娘不喜欢我了,她又不缺儿子。我那两个弟弟贴心乖巧又听话”
范勇惦记赵凌梦府里的大夫
孙途还想说点什么,但他也怕了赵凌梦那个疯婆子。现在他可是有一堆儿女,可经不起她的折腾。
他只能在心里叹口气,看来他还要再吐点出来,这个家伙才会走了。要不是他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要靠他,孙途是不想搭理这个家伙的。说是自己儿子,但现在连姓和字牌都改了。并且他现在也不缺儿子了。
他就又摸了一张50两的银票出来,“这是爹最后一点家当了,就给你年后当盘餐,你可不能乱花”
孙途话还没有说完,赵厚璟就立马拿过去揣怀里了,敷衍道:“谢谢爹!”。一副生怕孙途后悔的样子,动作迅速得,把孙途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而此刻赵厚璟心里想的却是,都是我的银子,谢个屁。难怪不得娘不要他,简直是活该。
赵凌梦跟赵厚阳两人此刻不知道,赵厚璟对他那个爹的滤镜已经碎了,在那里跟孙途两人斗智斗勇。就算知道了,他们两人估计也只会拍手叫好吧!
这会赵凌梦跟赵厚阳两人吃完了午饭,也没有去午休,就在亭子里,烤火看雪品茶,一副好不悠闲的姿态。
这三天赵凌梦给杨程琛放了假,所以她也不会给赵厚阳讲新的内容,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就喝了一会,赵厚阳主动道:“娘,我陪你下会五指棋吧!”
主要是赵厚阳才吃了饭,这茶是真的喝不下去了。只能另辟蹊径陪娘混时光。
赵凌梦摇了摇头,“你经常赖棋,算了,我还是自己看闲书吧!”
赵厚阳简直震惊了他的三观,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经常赖棋?”
赵厚阳见他说完后,娘已经悠闲的拿着一本地志在看了,他就知道这个锅他背定了。只能转移话题道:
“娘,范伯伯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