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即便五皇子去世也没有停工。
只是现下还没有人知道它是一座宫殿,当初筹建时,是由当地官员打着修建寺院的名头向工部申报备案的。
他想好了,他不能在京城坐以待毙,整日和江潋太子党纠缠不休,要想彻底摆脱受制于人的局面,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坐上那个位子。
所以,禁足在家的日子,他已经暗中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等着一个恰当的机会。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这世道容不下他,他便自己为自己争一方天地,让这世界臣服在他的脚下。
李长宁要解咒就让她解吧,反正以她的性格,爱别离除了不让她与江潋亲近,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的制约。
如她所说,他永远都不可能拿捏住她。
哪怕他用咒术将她封在han玉棺里十年,都封不住她的魂魄,他还能怎样?
可能她就是他的劫吧,一生一世都逃不过的劫。
从前,他总是想,如果有来生,他会找到她,爱护她,珍惜她,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现在,他突然不想要来生了。
因为他觉得,哪怕再有千万次轮回,可能李长宁也不会属于他。
他们的相遇,只是千万次轮回里的一个错误。
至于九娘,或许他当初救她,也不是什么正确的决定。
如果他没救她,她无论活着还是死去,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他以为自己带给她生的希望,或许在她看来,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换到另一个地狱。
诚如她所说,他救了她,杀了她妹妹,现在她杀了他一回,又救了他一回,他们扯平了。
好吧,就这样吧,他是真的累了。
扯平也好,放下也罢,反正他最终什么也抓不住,他已经不想再与这里的人有任何瓜葛,这如同牢笼一般的京城,于他来说,再没有任何让他眷恋的东西。
他要去开创他的新天地,只待一个恰好的时机……
天亮后,一觉醒来的杜若宁听说事情成了,忙不迭地坐马车赶往东厂。
殷九娘受了重伤,两位先生正在为她医治。
江潋坐在外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潮红。
杜若宁跟着望春走进去,到了跟前他才发觉,还被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杜若宁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