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想一想,都是对阿宁的亵渎!
没脸没皮的东西!
宋悯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如水:“本官要吃什么,用不着督公大人操心,本官和若宁小姐的事,与督公大人也毫无关系,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番话一改他平日温文尔雅的风格,说得相当不客气,即便是围观群众,也能明显感觉到他很不待见江潋。
督公大人如此骄傲的人,被首辅大人当众下了脸,肯定是要恼羞成怒的吧?
这样一来两军对垒岂不是要变成三方混战?
天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大家提心吊胆,直觉今天是不能囫囵个走出包子铺了。
然而并没有,江潋被宋悯一通抢白后,不但没生气,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仿佛宋悯的话是在向他亲切问好。
“首辅大人有所不知,这事跟咱家还真有点关系。”他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慢条斯理道。
“是吗?”宋悯咬了咬牙,极力忍耐心中的烦躁:“督公大人说说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想好了,只要江潋敢往阿宁身上攀扯,说出对阿宁不尊重的话,他今日就是拼了被民众嘲笑,被陛下惩罚,也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谁知江潋却只字没提杜若宁,而是语调轻松地问他:“首辅大人还不知道吧,这间包子铺的掌柜是咱家的邻居。”
宋悯怔住,一脸茫然:“所以呢?”
“所以就和咱家有关系了呀!”江潋正经起脸色道,“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们在我邻居的店里闹事,我岂能坐视不理?”
“……”
满满当当的包子铺一时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又矛盾的眼神看着他。
远亲不如近邻?
堂堂东厂督公,杀人不眨眼,现在却要出面为一个卖包子的邻居解决纠纷?
这叫个什么理由?
护犊子护到连邻居都不能被人欺负吗?
这也太霸道了吧?
可是,他若真是这样的人,当初他的那些邻居也不会争先恐后地搬出去了。
陈三省本人都听傻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第一天搬过去的时候,督公大人的干儿子就亲自上门警告过他,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否则就把他们赶走,怎么今天突然又对他们这么好?
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