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躺下,他从背后抱住她。
甘棠去掰他的手,却发现他白皙的手背上竟起了一两个黄豆大小的水泡。
“大人怎如此不爱惜我的身体,若是留疤了怎么办,大人知不知道女子的手就是第二张脸,若是脸上留了疤,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道:“我下次一定会小心爱护你的身子,不让它受半点伤害,我们能不能——”
“没有下次了,”她打断他。
她的身体,她会好好呵护。
免她苦,免她伤,免她再受半点委屈。
谁也别想再伤害她!
次日一早,甘棠只觉得眼睛痒痒的,蓦地睁开眼,对上一对亮晶晶的狐狸眼。
他没想到她醒来,立刻坐直身子,眼睫轻颤,“你醒了?”
甘棠“嗯”了一声,揉揉眼睛,“怎起这么早?”
屋外天还黑着,帐内灰蒙蒙一片。
“有些睡不着,”顾雪臣自床上坐起身,身上的绿色丝绸被衾顺着她雪似的肩头滑落。
甘棠的眸光在那那细腰翘起的部位停留一瞬,立刻转过脸去,哑声道:“不是同你说过,睡觉要穿衣裳吗?”
他几时脱的,她怎不知?
他扭过身子瞥她一眼,“不习惯,会睡不着。”
他就是想要勾引她!
事到如今,勾引也没用!
和离就是和离。好马不吃回头草!
“总之以后不许这样!”
甘棠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直到小顾雪臣老实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待她盥洗完,顾雪臣早已经坐到饭桌旁,见她来,将一盏汤搁到她面前。
甘棠抿了一口,随即皱眉,“怎么那么难喝?”
顾雪臣眸光幽幽望着她。
甘棠被自己那对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只好硬着头皮灌下去,又赶紧盛了碗红枣小米粥,才将嘴里的苦涩压下去。
她连吃两碗粥,见顾雪臣半碗粥没吃完就搁下勺子,问:“不合胃口。”
他“嗯”了一声,“你这副身子本就吃的不多。”
说得也是。
甘棠问:“大人今日怎不去请安?”
他道:“今日不想去。”
不去便不去,反正也和离了。
甘棠又吃了一碗粥。
做男人真好,都不用想着减肥。
两人用罢早饭,外头日上三竿。
顾雪臣突然问:“你可有什么想要做的?”
“想做的?”甘棠想也不想,“自然是尽早换回来同牙行的人签约,然后用最短的时间赚最多的钱。最好能成为全国首富!虽然可能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