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泉盖苏文被气得吐血,泉男建当即露出悲伤的表情。
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很假。
“父王,你可千万不能死,”泉男建语气变得柔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忍不住发寒,“你要好好的活着,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打败唐军,看着我是如何带领高句丽入主中原,完成你未完成的梦想。”
“你老了,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躺在这里还要别人服侍你,和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你。。。”泉盖苏文大口喘气,“难道你要用毒!”
“没错,我就是要用毒,唐军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中了毒的唐军有多么能打。”
“孽畜!”
泉盖苏文颤抖着手指向泉男建。
“若是这样,整个平壤城就完了呀。”
“完了就完了呗,日后等我入主中原,我就住在那世上最繁华的长安城,这破地方早点完蛋倒也是好事。”
说话间,泉南建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泉盖苏文的脸上,最后在其绝望的目光中抢走了虎符。
泉男建把玩着手里的虎符,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父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己写下遗书,等你死后由大哥继承莫离支,你这一生最是偏爱大哥,无论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我们哥俩,如今你就好好的看着,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泉男建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泉男产跟在身后。
走出房门之际,他回过头看向泉盖苏文,双目之中尽是玩味之色。
“哦,父王,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的那几个小妾我就替你笑纳了,她们和本王说,你老了,不中用了,和你在一起根本体会不到女人的快乐,如今她们争着抢着给本王当狗,哈哈哈哈。”
说罢,他又转头吩咐内侍道:“不得给老家伙送药,每日只给一碗粥,未经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泉男产唰的一声,手里的长刀出鞘,他将长刀架在内侍的脖子上。
“很好,若是有一点不对,人头落地。”
内侍浑身哆嗦,随着一股尿骚味,身下汇聚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泉男产皱了皱眉,最后将刀收起,哈哈大笑离去。
“孽障,孽障啊!”
屋里,传来泉盖苏文撕心裂肺的嚎叫,只可惜,周围的内侍将房门紧闭,各个都视而不见。
。。。
当天深夜。
平壤城的侧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一道身影探头探脑的出来,确认安全后趁着夜色消失在城外。
身旁的守将眼观鼻鼻观口,像是集体失明了一般。
半个时辰后,这道身影来到唐军营地。
“什么人!”
一支箭矢射在他的脚下,尾部的箭羽还在峥峥作响。
“别放箭,我是来投降的!”
不多时,此人被搜过身后带至李承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