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忙跳下马车,
近了,不等她开口,绛河迎上前来,“大人,您回来了!”
甘棠见她笑了,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可是有要事找我?”
绛河摇摇头,“我们就是想要来瞧瞧大人。”
其中一妇人笑道:“听闻顾小公子今日满月,顾娘子的家人又远在广州府,咱们这些人,就想着煮一些红鸡蛋送给大人,万望顾大人莫要嫌弃。”
甘棠不禁动容。
她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为她们做了什么事,可她们却在这样的日子里特地冒着风雪等在这里。
她忙道:“外头雪大,快进去坐下来吃杯热茶。”
可她们不肯进去,只请她收下东西。
待人走远,绛河把一只用一些碎布缝补的,约半尺高的小羊递给她,“这是我做的,希望大人收下。”
甘棠接过来,真心道:“做得很好。”
待人走远,甘棠这才回马车。
顾雪臣见她眼眶微红,正要问问她怎么了,被她一把搂住。
他忙问:“可是出了事儿?”
“没有。”甘棠把方才的事儿说与他听。
顾雪臣放下心来,轻轻抚着她的背,“感动了?”
她“嗯”了一声,“她们真是太好了。”
顾雪臣笑,“你也很好。”
两人回到屋里后,甘棠忙拿了红鸡蛋兴冲冲地剥好递到他嘴边,“尝尝。”
他咬了一小口,递到她嘴边,“好吃。”
她咬了一口,眯着眼睛傻笑。
两个人分吃了五六个红鸡蛋,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甘棠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鸡蛋。”
顾雪臣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正在这时,坐床里正在睡觉的儿子像是做了噩梦,突然哭了起来。
甘棠连忙绛把他抱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他又睡着。
她轻抚着他的眉眼,“以后你千万莫要把他教得同你一样。”
顾雪臣不解:“何意?”
她轻叹,“若是像了他老子,这样没有情趣,将来娶了媳妇儿,定要惹人家不高兴。”
言罢,把孩子抱去给隔壁的乳母。
回来时,顾雪臣正坐在那儿发呆,她打了个哈欠,熄灯睡觉。
才躺下,他就钻进她怀里,小狗似的在她颈窝嗅了嗅,“怎么才算是有情趣?”
甘棠睡意浓浓,“能问出这句话的,绝对没有。”
他贴着她的耳朵耳语几句,“是要那样吗?”
耳根子发烫的甘棠伸手推开他,把被子拉过头顶,“睡觉!”
他又钻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颈,“等咱们换回来,我试试?”
忍无可忍的甘棠从床上爬起来,红着脸骂道:“顾雪臣你如今怎这般没脸没皮!”
他一脸无辜,“不是你说我没有情趣。”
甘棠瞪他,“难道情趣就指床上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