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名门贵族的少爷小姐,对仗势欺人的事习以为常,谁都没想去拉王怀春,心里头还盼着王怀春能把这个上不了台面,与他们高贵身份格格不入的姜公交乱棍轰走。
然而姜景瑜比王怀春高,生得白净俊美,就那么随随便便站着,无动于衷,看起来比张牙舞爪的王怀春更像是个贵族。
纤细双手插兜,要笑不笑打量王怀春。
语气也是欠欠:“知道上过我的人那么多,连一个名字都没记住,不是脑子有问题,那是什么?是人品有问题么?”
“姜景瑜,你他妈不过只是一个被沈家收养的孤儿,也配骂老子?”
“就算老子故意污蔑你,往你身上泼脏水,也是你祖上积德!你应该跪下来舔老子的脚,以示感激。”
姜景瑜低喃:“故意污蔑我的么?”
“呵!”王怀春一气之下,直接承认了:“对,故意污蔑你的!你能拿老子怎样?”
“现在你应该跪下来给老子磕几个响头,求老子手下留情。”
鼻孔朝天,自鸣得意。
姜景瑜上前提起桌面水壶,把里面的水从王怀春的头顶浇下去,尽管只有半壶水,温度恒温在五十度左右,也够让娇生惯养的王怀春鬼哭狼嚎。
不慌不忙地道歉:“抱歉,失手了。”
声线极淡,听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嚣张。
傅浒浒惊了一秒,紧接着两眼发亮。
摇摇头:“没事的,没事,下次小心点就行了。”
所有人:……
小插曲,大动静。
十分钟后。
王怀春已经被送去医院。陆家人,沈越,王怀春的爸妈,以及刚才在场的那些少爷小姐们,都在三楼客厅。
陆老爷子与时老爷子坐在沙发,傅浒浒坐在他们两人的中间。
其他人全部站着。
听完姜景瑜放出来的录音,原本要替自己儿子讨个说法的王豪亿脸色十分难看。
如果不是因为陆老爷子时老爷子以及沈越在场,就算有录音那又能怎样?就如怀春所说的,骂姜景瑜就是他家祖上积德!
还敢动手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