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刚想问点啥,然后就被周言辰一大堆话堵住了未说出口的话语。
他那语速,快得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寒冰射手似的。
“学姐!我都说了是请你来吃饭的,你进厨房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厨房的油烟很重会损伤女孩子的皮肤吗,你怎么能进来呢?
他吸了口气,接着逼逼,”你的手这么好看你怎么能用来剥蒜呢?这种事就应该我做的好吗。”
紧接着温韶就被他推出了厨房。
似乎是怕她趁他不注意在进来,他甚至把门都给锁上了。
懵逼到不能更懵逼的温韶:好家伙,这人的嘴是机关枪吗。
然后她就转过身和坐在客厅里的周奶奶干瞪眼。
瞪着瞪着她眼睛有点酸了,于是就凑过去和老人家坐在一起,笑声带着很明显的尴尬,“哈哈…我真的有在帮忙的。”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被赶出来了而已。
而此时此刻,把自家学姐赶出厨房的小学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他说…学姐的手那么好看怎么能用来剥蒜…就应该他做。
周言辰懊恼的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咚的一声响的十分干脆。
他可真是的,脑袋里这样想想就行了,怎么能说出来呢。说出来就算了,怎么能说的这么凶呢。
少年一张脸红了大半,绯红的色彩甚至染到了脖子根,耳尖也是一抹艳丽到奢靡的血红色,又好看又暧昧。
他特别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脸,眼睛里满满都是羞涩。
整个人都羞羞答答的。
捂着捂着他闻到了一股鱼腥味,这才想起自己刚杀了鱼。
于是面色通红的跑去洗手洗脸。
水是冷的,只是半点都没消散少年面目中的艳色,甚至脸还更烫了。
他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可是脑子又十分不清醒的播放着学姐刚才剥蒜的场景,甚至还是零点五倍速的那种。
纤长的手指…白皙的肌肤…
周言辰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脸更是烧的不行。
于是为了专心,他一菜刀砍在了鱼身上,直接把鱼砍成了两大半截。
看着面前翻着白眼的死鱼,他觉得自己清醒多了。
……
坐在客厅里的温韶看着自己身旁的周奶奶笑的很甜,和老人家聊着关于周言辰的事情。
毕竟她们俩的联系就是周言辰这个人,要是不聊他,温韶还不知道一时要去找些什么其他的话题。
周奶奶会的她也不会,算命这种东西比较玄乎,温韶没有怎么去了解。
她一向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哪里是区区几句话就能够断言的。
然后温韶就和周奶奶杂七杂八的聊着,等到微微听见周言辰要出来的响声,她就道,“奶奶我告诉您,您家孙子呀,可了不起了。”
顿时,正要端着煮好的鱼出来的周言辰就停住了脚步,悄悄站在哪偷听。
周奶奶也十分合温韶心意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她的语气虽然满是嫌弃,实际上却也是好奇的。
“了不起?就这混小子哪里了不起了,小时候掉坑里的事都能干的出来,难道他长大在学校掉了个更大的坑被你瞧见啦?”
老人家一脸探究地看着温韶,等待她说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