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样。你等等我……」
「娇儿,我怎么办?」
我恼火丛生,吼道:「你自己解决!」
后来,阮舒桐竟真的跟盛爷混到了一起,阮舒桐几番讨要自己的情书,都被盛爷颇为嫌弃地拎回去,「想看什么,小爷给你写。别眼巴巴上赶着求别人,你男人死了啊?」
彼时,我正端着一碗甜汤,坐在窗边瞧热闹。
窗外的光突然转了个个儿,一旁的简行知抓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交叠,笑着说,「娇儿,姻缘绳!」
窗外没来得及落下的一片树叶,正好挡住了一条光线,在我和他的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线影。
远处,阮舒桐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中气十足的怒吼在院子里响起:「天天我男人我男人的,你吃我一招,接住了才是我男人!」
「阮舒桐,反了你!」
「狗男人,跪下叫爹!」
两人的争执声渐渐远去。
我低着头,喜滋滋地比画着,「好巧!」
第一片雪花儿慢悠悠从天空飘下,简行知低头吻住了我。
许多年后,孙子的满月酒,简行知喝醉了,才道明真相:当年的花朝节,他就相中了我,后来我仓皇逃窜,他遍寻不得,兜兜转转,秦府墙头上的第二次见面,是他一生都感念的天定良缘。
第4节摘月
摘月
夫君修炼指南:宠妻的一百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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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朝两袖清风的大理寺卿赵淮安,我是本朝面首加起来可绕皇城一圈的公主,罗扶月。
原本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
可上月,皇兄说我秉性顽劣,不顾母后反对,指派了一人看着我。
不是别人,正是赵淮安。
长我七岁,尚未成亲,勤于公务,连花楼都没去过。
听说为人清正,刚正不阿,见他第一面,我便知他是块硬骨头,纵使面若冠玉,却像块终年不化的han冰,不苟言笑。
昨日随母后来皇寺祈福,我没管住嘴,偷吃了一块烤兔ròu,被他用冰凉的戒尺打在手心上后,我和他的仇便结下了。
我撑在床上,用白嫩嫩的脚尖儿勾他的腿,「赵淮安,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赵淮安低头移开目光,「公主,佛门圣地,于理不合。」
一个时辰前,有个女人送他香囊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副模样。
我心生醋意,探身,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往床边一扯,赵淮安便走过来。
「于理不合,你怎么还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