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被她的说法逗笑,只觉得这魏家的大姑娘大方又有趣,唯有李亦宸母子笑不出来。
“爹爹故意冷落妾,姨娘做不了妾的主,夫君,妾只有你,你疼疼妾好吗?”魏芙宜说着,软下身子,完全窝在沈徵彦的怀里。
白皙的手指绕在沈徵彦的胸膛,沈徵彦被魏芙宜撩得体热,正寻着朱唇想要吻她,视线所及之处,落了几个酒坛子。
夫人喝酒了。
沈徵彦把魏芙宜抱到床上,趁魏芙宜不注意倾在她身上。
魏芙宜撑着朦胧的美眸,眼看着沈徵彦要吻她,忽然侧过头,看向绣枕。
“二爷。”魏芙宜忽然变换的称呼让沈徵彦动作一停。
“二爷,今日不是十五。”魏芙宜酒醒了,看着已经解开她睡裙的沈徵彦,严词拒绝。
沈徵彦乌眸轻眯,随后低下头,含住。
第72章第72章
柔白的指尖伴随齿尖的磨砺,颤抖着穿过男人的发冠。
夜里忽然卷起狂风,吹倒仰梅院外一棵有着百年树龄的梅树。
沈徵彦听到轰隆一声习惯性起身,不久秋红带着丫鬟在门外低声报老腊梅树的树根烂了,没砸到人。
“去让赫峥带人在沈府巡逻一圈。”沈徵彦说着,把在怀中呢喃的魏芙宜放下。
拽过来一条锦被遮住妻子的春光怕她冻到后,他穿衣出门亲自检查一圈。
直到沈府各处管家到仰梅院前报一切平安,他再回到含芳堂。
静悄悄的。
“果然是喝醉了。”沈徵彦看着与走时同一个姿势软在床榻间的魏芙宜,一边走近一边解开衣襟。
精壮的胸膛再度覆上,沈徵彦抬起魏芙宜的下巴尖,深吻朱唇同时分开她的脚踝。
几日后,午后。
梳妆的婢女正将桃花簪佩进魏芙宜如云鬓发间。
“姑娘,程监丞派人送东西来了。”
荔兰从门外走进禀报。
“嫁衣?”
那嫁衣难掩简陋,荔兰不太高兴:“是,不过还带了其他的东西,婢子看了,皆是些绫罗绸缎,玉佩钗环,不算名贵。”
程奉当然不会拿出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昨日还言语羞辱,威胁成婚后不会放过她,今日就派人送赔礼也太过怪异。
魏芙宜皱眉:“可有派人说什么?”
荔兰神情古怪:“说是前几日冒犯了姑娘,特派人赔礼,只望成婚后能夫妻和睦。”
夫妻和睦。荒谬得令魏芙宜发笑,瞧程奉送礼这不情不愿的模样,昨日姨母说姨父会寻他,想来是姨父敲打了一番。
魏芙宜看了眼天色,快到赴郑国公府小宴的时辰,也无心再想程奉怪异的举动,只命人将东西抬到院子里,便带荔兰和护卫们出门了。
郑国公府内,郑国公性子文雅,喜舞文弄墨,府内假山造景都别有一番雅致,花光柳影处,已有不少郎君贵女们前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听闻元凌今日也会赴宴,魏芙宜便想着趁此机会将衣袍和药给他,正巧瞧见他往湖边去了,便带着荔兰跟了上去。
“元指挥使。”
元凌被她叫住,回身见是她,眼里闪过一丝兴致。
“东西带来了?”
魏芙宜看了眼荔兰,荔兰便将装着外袍和几包迷药的木盒递给了元凌的侍从。
“和元大人做交易,自该上心。还未多谢元大人上回出手相帮。”
上回在越山,程义遭野兽袭击,称是与她有约,这才遇了猛兽,云翊卫查明,她未和程义有过交集,这才让她声名清白。
元凌勾唇笑道:“难得见魏姑娘客气,放心,交易的规矩,元某还是晓得的,”说着压低了声音:“你也不用担心你那表哥会知道此事。”
他若有若无地往东边的假山望了一眼,继续道:“他今日似乎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