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往前跟过去。
郑什长不耐烦,又一反手,将竹簦搡在他面前地上,
“货,你自己个带着,
钱,先放我这里,
明日开关,你再过来拿!”
凭什么啊!当我傻嘛!
嘴巴上缓兵之计,手里是真的明抢。
何况竹簦搜了一回,不能再搜第二回,
关隘守军发现是假敌情,明日搜关只会更严。
必须乘乱脱身。
方后来捡起来竹簦,背好,二话不说,也往关隘靠去,
郑什长回头怒了,
“哼,滚远点,别找不自在!”
方后来依旧一路跟着,委屈巴巴,
“军爷,你拿了我的钱,你得放我过关啊!”
“如今敌军来袭,带你进去,里面的长官们不砍了我?
先滚去藏着!敌情解了,我再放你走。”
郑什长糊弄一句,不管方后来如何想法,带着最后剩下两个守卒,往回急奔急喊,
“墙头是哪个不长眼的在?
你踏马的不能等会再关门么?老子还没进去呢!”
方后来紧跟不舍,嘴里依旧咕噜,
“军爷,我人生地不熟,手无缚鸡之力,
往回跑不给大军踏死,就是当奸细拿了去……。”
“与我何干,滚!”
“说不定,我这些货与银子,也保不住!”
“滚!”
“军爷,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关卒们边跑边暴怒,
“胆子小吧,废话还多!“
方后来一步不落,还在纠缠,“军爷只带我一人,不碍事的!”
眼看关隘大门只堪堪容一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