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殿前郎卫,听着声过来,
韩黄门手上青筋暴起,大喝,“办你祖宗!”
“陛下上不上朝,轮得到你们这班外臣敢闲话的?”
话音未落,
带着血沫的刀鞘,
刷,拍在当前一人脸颊,
又飞出一颗牙。
“哟,可以。没叫!挺耐打。”
“哎呦,”那人愣一下,一个呼吸之后,后知后觉惨叫出来。
韩黄门反手一刀鞘,又打在旁边那人脸上,“你可吓了我一跳。”
“不是我,。。。。。话未说完,又一刀鞘刷过来。
“好你个黄门,你还敢行凶?来人啊,拿了他!”有人开始大呼小叫。
韩黄门斜眼看着刚刚被抽的人,刀鞘用力甩甩,颇有些惋惜,“你皮太厚,牙只是碎了,倒是没掉出来。”
说着话,刀鞘继续翻飞,
这几人哪里抗得住,
一时间,脸上立时都挂了彩,倒是周围大邑京官个个默不作声,只往后躲着。
这一折腾,后面队伍都乱了套。
看这几个外臣人没啥功夫,打起来顺手的很,韩黄门越发得意,
声音吊得老高,尖锐刺耳,
“来,跟我打啊,
哪个怕死,哪个他妈是我养的!”
“来人啊,快来人啊……”见他还要打,排着队的有几人吓着,往殿前卫那边叫唤起来。
此时,三十几名殿前郎卫,已经赶过来,执戟持盾,将一群人团团围住。
“韩黄门,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中郎将,认识他,皱眉问。
有人敢殿前闹事,中郎将这几年,还真是头一遭见,
幸亏陛下头疼,还没来临朝,不然大家都得受牵连。
“中郎将,他疯狗一样乱打人!”外臣七嘴八舌,“快抓起来。”
中郎将疑惑看过去,
韩黄门并不搭话,只拿起帕子将手慢慢擦干净,又将刀鞘擦干净,然后随手把帕子丢在一边去。
他拿脚踢了踢,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祁作金,
“这家伙,吞了少府内库的银子,丰总管遣我来拿他。
至于周围的,这几人是阻挠办差!”
“放屁,哪个阻你办差?
拿人自有殿前卫,你持械伤人,殿前行凶。
这是死罪。”被打的几个叫起来。
中郎将带着殿前卫,一阵头皮发麻,这一圈全是官,
事情没弄清前,都不好得罪。
平素里,谁乱了规矩,都是陛下发话,殿前卫只管肆无忌惮一顿打杀。
如今陛下还没来,不能算惊扰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