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将殷梨亭寻回来后,所面对的又是两人的郎情妾意。
这日,不悔和殷梨亭在院子里打雪仗,不悔在跑动中脚下一滑,殷梨亭想过去扶她,却不慎摔了过去,两人抱在一起,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笑声传遍花园。
无忌神色惨淡地来到绿柳山庄,赵敏献计道:“明尊,阿四盗来了殷梨亭的许多贴身物品,我在上个月已给他下了个套,今日正好可以放出些风月消息。您以为如何?”
“风月消息?”无忌对此嗤之以鼻,“也许绍敏郡主应该干点符合你身份和能力的坏事。”宋青书的失踪让无忌烦躁不已,他现在只想冲到殷梨亭的面前把他撕得粉碎。
赵敏道:“诬陷殷梨亭杀害武林前辈明尊又不忍心,找他的真仇家出手也试过了,现在挑拨他与杨逍的关系,是最安全最有效的办法。”
无忌不能让不悔发现他对殷梨亭不利,如果她发现了,一定会与他恩断义绝。
可如果让杨逍出手,虽然无法让不悔放弃殷梨亭,但也许她会来求他帮忙,然后渐渐明白,谁才是能保护她的人。
想到这些,无忌对赵敏道:“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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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傍晚,不悔正倚在床头看书,殷梨亭在旁边给她削着水果。两人沉默无言,气氛却十分和谐。
须臾,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这种安谧的气氛,不悔与殷梨亭同时抬眸看去,竟见到了一脸阴沉的杨逍,正提着龙泉剑进来。
“爹……你怎么来了?”不悔蹙眉,十分不安。
杨逍疾步向前,冷道:“不儿,前日我在河原镇处理教务,丐帮的王婉娘到处打听殷梨亭的下落,我一问才知,殷梨亭失踪的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孟城跟王婉娘在一起。现在婉娘已经怀了殷梨亭的孩子,誓要为自己讨个公道。殷梨亭是个负心薄幸之人,爹要杀了他。”
不悔大吃一惊,殷梨亭怎么可能背着她跟别人在一起?
“杨左使,此事我是被人陷害的。”殷梨亭道。
“还敢狡辩!”
杨逍明显动了真怒,厉声道:“殷梨亭!之前不悔为你说尽好话,我念你是名门正派,本想与你捐弃前嫌,倾心相结,可你竟然如此下作,背着不悔在外面养女人。堂堂武当七侠做事居然如此荒唐,简直有辱武当门风!”
闻言,殷梨亭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从小便是君子品性,端正自律,生怕言行有失而败坏了武当派的门楣,然而在王婉娘的事情上,他明明就是被陷害的,却百口莫辩。
“六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悔问。
殷梨亭回顾了一遍他这一个多月前以来的经历。那晚,一名黑衣人半夜出现在他的房间,丢给他莫声谷的剑穗。殷梨亭自以为发现了莫声谷的线索,匆忙留书给不悔后跟踪黑衣人到了孟城,没多久,他被黑衣人打晕。等他醒来,竟发现自己在一名叫王婉娘的丐帮女子床上。
他当日吓得衣服都没穿就跑出门了,绝没有做出对不起不悔的事,他以为那女子和他一样是被陷害的,不会找他麻烦,哪知今日竟然从杨逍口中听到了这谣言,他对此感到气愤困惑。
“杨左使……我绝没有做出对不起不悔的事情。”殷梨亭坚定道:“如果我有负不悔,不必左使动手,我一定自裁谢罪。”
“爹爹,我相信六哥。”不悔道。
如果殷梨亭有理有据,杨逍就没理由那么生气了,但王婉娘拿出殷梨亭给她的情书、衣衫、日常用品,历数殷梨亭在这一个月内追求她的种种,控诉他对她始乱终弃,还拉出其他丐帮弟子为人证,将殷梨亭就是王婉娘的情夫之事板上钉钉。
江湖中有为名为利的栽赃嫁祸很多,但殷梨亭身无长物,之前还是个废人,谁还会为情陷害他!杨逍看不悔受他蒙蔽,勃然大怒道:“杀了你这个小人!”
说着,便挥剑上前。
杨逍几番出手,而殷梨亭只顾躲闪,压根没有动作。杨逍心中更是不畅,殷梨亭此番退让,莫不是真将他当成丈人,才不“以下犯上”。
思及此处,更是心中一梗。殷梨亭愈是躲闪,他愈是觉得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