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如果你不能好好守护她,那我来!”
一贯温文儒雅的男人,此刻眼底迸射出冷冽的光芒,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她是我的!”容时立马宣誓主权,浑身han气四溢。
“你的?那司纯呢?”顾景弋嗤笑。
“与你无关!”
“所以容大少是想脚踏两条船?”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那南星呢?也不需要向她解释吗?”
“我与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气氛,冷至冰点。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如两军对峙,一时竟难分胜负。
“容时,我不争不抢,是因为她说嫁给你很幸福。可如果有一天你不能给她幸福感了,还是那句,我来!”顾景弋冷冷宣战。
“你没有这个机会!!”
即便脸上挂彩,容时依旧气场强大,一字一句霸气十足。
“那就走着瞧!”
顾景弋说完,率先离开了。
容时双手叉腰站在楼道里,用舌尖顶了顶刺痛的嘴角,心情跌至谷底。
呵!
凭他顾景弋也想跟他抢人?
不自量力!!
……
蒋南星噩噩浑浑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当她的大脑终于清醒时,已是次日下午。
“嗯……”
她紧蹙着眉头痛苦呻吟,喉咙又干又涩。
“南星!”
一道饱含关切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紧随而至的,是容时盛满担忧的俊脸。
看清是他,她的双眸瞬间染上冰霜。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喝水?还是饿了想吃点——”
“走。”
他的关心被她气若游丝的一个字阻断。
“什么?”他没听清,凑近她的唇边。
“走,我不想看到你。”她蠕动唇瓣,艰难吐字。
喉咙干涩,像是灌满了砂砾,呼吸都觉得疼。
他终于感觉到了她的冷漠和疏离。
重重叹了口气,容时心疼地看着苍白憔悴的小女人,无奈道:“南星,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能不能先听听我的解释?”
蒋南星无声冷笑。
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