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想起来了呢?”
“是啊,沈小棠,失忆又不是什么绝症,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鹿悠也不明真相,跟着劝了起来。
就连付煜也忍不住凑到病床边问宴君尧,“兄弟,你这是认真的啊?”
温子未更是凑到床边盯着宴君尧看,试图透过表象看本质,看出点什么异样来。
反倒是落在最后的醉繁和祁云似乎看出了几分端倪,两个人相视一笑,决定默默看热闹。
沈棠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发现他们都盯着她看,床上的男人也似乎根本没打算要解释,于是面露难色地说:“可是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商量完了呀。”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会改变这个已经“商量好”的决定。
宴母见她这么委婉地坚持己见,给宴父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帮忙劝劝。
谁知宴父开口就问:“那你们两个商量好财产分配问题,还有你肚子里孩子的归属问题了吗?”
“死老头,让你劝劝棠宝贝,你这问的是什么话?”宴母不高兴地打了宴父一下,埋怨了起来。
关键时刻这些男人怎么都不顶用!
宴父躲都不躲,反而还劝起了宴母:“两个孩子自己都决定好了,你非要强行把他们绑在一起又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忘了就忘了,我就不信还不能日久生情了!”
两个人能相爱一次,怎么不能相爱第二次!
是脑子坏了又不是心坏了!
宴母直接把问题全归在宴君尧身上,是他“脑子坏了”,所以才导致了这么多问题。
宴君尧一听这个“日久生情”,抬眸跟沈棠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告诉她这个提议很不错。
沈棠弯起唇,皮笑ròu不笑了一秒钟后收起了神色。
躺在病床上还“兽”心不死,也不怕哪天就把自己榨干了。
宴母像是还不放心,转过身一巴掌拍在他的被子上,凶狠狠地警告道:“老娘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反正这个婚不许离,等回了帝京就把结婚证给我,一把火烧了我看你们两个还怎么离!”
沈棠看事情发展有些过火了,忍俊不禁地抱住宴母,安抚道:“好了好了,妈,先坐下来消消气。”
“我消气有什么用,能让这个臭小子脑袋好起来吗?”
“能啊。”
某人含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惊得宴母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傻眼了,相互看了看,都满脸茫然。
这什么情况?
病房里沉默好一会儿,直到众人都反应过来后,才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臭小子,你耍老娘?”她咬牙切齿地问,边问还边松开沈棠,一副要揍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