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宝宝平安生下来,这些看似难以解决的问题,总会有迎刃而解的那一天。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总比困难多。
眼下她已经竭尽所能,为肚子里的两个宝宝做尽了能做的一切了,就希望宝宝们出生的时候健康顺利,让她能少受些罪。
毕竟那是真的很疼的嘛。
分娩的疼痛不亚于所有肋骨同时断裂的疼痛,尽管每个人体质不同,对痛感的承受能力也不同。
但沈棠很清楚,她对疼痛是尤其敏感的。
要是像当初说的,她需要承受可能是双倍,或者是更多的疼痛,那她怕是真的要去鬼门关敲敲门了。
宴君尧对她隐瞒的事情并没有生出太多气愤的情绪,更多的还是心疼。
再三确认沈棠的这个举动不会对她自己产生危及生命的风险后,宴君尧才缓和了凝重的脸色。
然后,这位爷当着老婆的面拿出了手机,一通跨国电话打到了宴母的手机上。
沈棠在看清了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名称之后,脸上刚刚扬起的笑容霎时间僵住。
她伸过手去想要挂断电话,却被宴君尧挡了回来,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阿尧……你不能这样。”
她能招架得住宴君尧的各种情绪,却还是难以招架宴母的念叨。
毕竟宴母是唯一一个,她撒娇都搞不定的女人。
电话还在拨打状态,还没有被接通,沈棠就不肯放弃。
她抱着宴君尧的手臂蹭了蹭,整个人媚态尽显,为了少被唠叨几句,她可以暂时把脸放到一边。
宴君尧一只手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另一只手任由沈棠抱着,被她那丰满的软ròu蹭着。
这感觉,软绵绵的很舒服。
但要是看上一眼,他就立刻感觉到了心猿意马的滋味。
本来是想逗一逗老婆,可这下火又点到自己身上了。
两个人刚刚那一番对话,已经把他未来几个月吃ròu的路直接堵死了。
也就意味着,他轻易不能再起火了。
可现在……
宴君尧暗自咬了咬舌尖,眼底闪过一抹懊悔。
然而一心想让他挂断电话的小女人可没空顾及这些,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她哪用得着这样牺牲“色相”,直接把这个企图打电话告状的狗男人扑倒岂不是更省事。
跨过电话拨通时间大约在十五秒左右,眼看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