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还真是有些麻了。
黑色的卡宴里,前排的驾驶座上,拥吻的人几乎忘记了他们身处何方。
昏暗的路灯透过前挡风玻璃打在两个人身上,显得朦胧迷幻,不真实。
沈棠没忍住又轻轻“啧”了一声,转过头边和宴君尧一起朝里走边一脸兴奋地问:“阿尧你说,他们两个今晚要是不上来了,会不会……”
她欲言又止,狡黠调皮的模样可爱得过分。
也只有在宴君尧面前,沈棠才会稍稍露出一些小不正经。
仅对他一人,千面万面,她都愿意展露。
“嗯?”宴君尧睨了一眼身边的娇妻,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低笑道:“又瞎想什么?”
沈棠轻轻拍开他手,嫌弃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这怎么是瞎想?”
说完后她又黏在宴君尧身上,一副要“严刑逼供”的模样。
“宴先生,老实交代,除了阳台沙发那些,你就没想过别的?”
沈棠微微眯起眼,那模样像极了小猫咪,警惕洞察着一切,又可爱得仿佛没头没脑。
宴君尧一哂,薄唇轻掀:“我当然想过。”
听了这话,沈棠立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要说她男人没想过,那她才觉得有问题。
“还想过什么?”她追问。
宴君尧挑眉,“想知道?”
沈小猫黏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这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宴君尧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她,噙着笑逗她:“想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沈棠:???
不爱了吗?
为什么这样对她?
撇了撇嘴的沈棠,可爱的程度又多了几分,惹得身边的男人越发想欺负她。
宴君尧伸手把人垂下的头又勾了起来,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低声逗哄道:“叫声老公就告诉你。”
他可是有一段时间没听见他的宝贝叫老公了。
对于称呼这个问题,宴君尧想的很开。
毕竟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大部分人不可抗拒的本能,他也是个俗人,免不了这个俗。
所以尽管再喜欢听沈棠叫老公,他也不会强求。
反而二人调情玩闹的时候,这个称呼会变成他们感情里的调味剂。
偶尔为之,鲜而不腻。
他觉得很好。
沈棠眨了眨眼眸,在心里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几秒钟之后,一声轻轻软软的“老公”落在了宴君尧的心上,将他的心口都灼烫了。
这个感情的“调味剂”,在他心里就是永远的神。
每一次,都能引起他的悸动。
宴君尧眸光渐渐暗了下去。
俯下身的他,在沈棠的耳畔低语。
余光瞄着娇妻那渐渐泛起红霞的耳尖,某位爷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唇。
无数次在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又又又一次从他的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