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她是真能折腾,山寺han凉,衣着单薄病如何好的了?
最后,干脆脱掉外衣往我怀里钻,女儿家的香气萦绕鼻息,身子热热的,不得已,我把自己的衣裳给了她。
扶月胆子大,抱着我,还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姑且当她年纪小,不知轻重。
入夜后,她睡着了,发了汗我才离开。
回去躺在床上,鼻息间还是她淡淡的香味,一时间竟毫无睡意。
小厮跟随我多年,早就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儿,低声道:「大人,公主她……面首成群,您可要务必小心啊。」
是啊,我总当她年纪小,却忽略了这件事,也许她本就不是真心的。
错了。
不该如此。
我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日,被一个宫女哭哭啼啼地拦住了去路,只听她说「公主……轻薄……」几个词,便心生燥意。
也没弄懂到底是谁轻薄了谁,当即禀明了圣上,领人过去。
葱郁的树林下,她缩成一团,身上沾满了血,神情凶恶,发丝凌乱,像只小老虎。
是别人欺负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平稳了情绪,为她主持公道。
她似乎习以为常,挨骂也好,骂人也好,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圣上的意思我明白,只要看着点,别出大事就好,可一个姑娘家,被人轻薄了,为何要忍?
我是按章办事之人,但事情总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非不可能,可是我不想。
不知道哪里惹恼了她,回城的路上,她对我百般刁难。
明明断过许多的案,面对诸多哭啼妇孺都没心软过的人,偏生对她上了心。
甚至因为公主府那群人,亲自上门。
没承想,一回就被她缠住了,圣上一向注重皇家声誉,若是叫春宫图的事流露出去,她只会面临更大的责罚。
那晚,小厮问我,「大人,这些春宫图要不要属下替您翻阅一遍,找找线索?」
听到这话时,我惊觉指尖已覆盖在画中人物的脸颊上,春宫图瞬间变得无比烫手,我道:「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吐出一口浊气,我坐在椅子里,久久无言。
还是不要让人看到了。
对她不好。
看到最后,乱,眼乱,心也乱。
我彻夜未眠,天明,就见她抱着枕头,迷迷糊糊跑进来,嘟囔道:「赵淮安,我冷。」
真是不巧,我一夜未睡,被褥都冷透了。
她自来熟一般,往被褥里一拱,接着冻得打了个han颤,幽怨地看着我,「你怎么不睡啊?」
我合上图册,将它们深深地压进箱子里。
她脸颊红扑扑的,檀口微张,自进来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幽幽的香气,我突然变了脸色,脑海的画面不自觉浮现在眼前,与她的娇躯重合,我一定是疯了。
不顾她的呼唤,我毅然出了门,天刚放亮,便开始热了。
我来到井边,一桶水冲下去,才抚平了燥热。
也许该叫她回去了!
事情与我预想的偏离太多,我自小恪守公理,谨守礼节,怎么可能……
她走以后,我原本以为一切都平静了,可夜夜入梦,便是不曾存在的旖旎。
恼怒之余,查封了兜售春宫图的作坊,揪出了幕后主使,几番审问,费尽了心思,才确认她的身子并未被他人看过,一切都是杜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