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翻白眼,明明就是冲着西索大大你来的,干吗推到我身上!我顶多也就给你惹过一次麻烦而已。
“把女孩交出来,否则死!”十多人中的某个道,光线昏暗,也看不出具体是哪个。
女孩?谁?我望望左右。西索大大,你什么时候又背着我藏了个女人?!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舍得交出来呢~♥觊觎别人的东西可是会受惩罚的!◆”
西索大大微微眯眼,敛起眸光。
街中心突然卷起一阵风。
大概之前几次我在一旁看戏看得太开心,所以这回遭报应了。西索大大与不明人士一言不和动起手来,围着我拳来脚踢打得不亦乐乎。我很庆幸我的眼睛不好使,不知道谁的拳离我的脸差几公分,谁的脚贴着我的腰擦过。即便如此,来来去去带起的劲风还是弄得我快崩溃。人家可爱的脸蛋啊~人家美美的皮肤啊~
这世上没有最不幸,只有更不幸。几分钟后,我又巴不得做那捉迷藏的柱子,总比当沙袋被人扛在肩上好,哪怕是西索大大的肩膀。我还刚吃得这么饱!西索大大,你果然还在记恨我!
西索大大听到我的腹诽(别问我他是怎么听到的),于是下一秒钟我发现我在空中腾云驾雾,天和地在我眼中翻过来再翻过去,似乎怎么样也决定不了谁上谁下。
我扯开喉咙管他有没有人听到地大叫起来,一口气才喊同半口就卡住了——很不幸的,我着陆了。
这个不幸倒不是指我。
总算西索大大还有点良心,没真的把我当垃圾乱扔。只不过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位仁兄是不是该考虑增肥了?都是骨头,戳得我痛死了。
我一手捂住嘴(防止真吐出来),一手揉着腰,忽然看到一只黑色的蝴蝶轻飘飘地飞到我头顶上方。
是阎魔爱?还是死神众的某位?
那只蝴蝶开始绕着我跳八字舞。
黑线!不亏是完全变态的主。
我盯着蝴蝶,兴致勃勃地期待他再表演个跳火圈什么的。横空里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一下将它捉住,握紧在掌中。
西索大大,本是BT生,相煎何太急啊!
他再松手,掌里已没有什么黑色蝴蝶。西索大大用另一只手随意捋了下因为刚才的“饭后运动”而有些凌乱的红发。
唉唉,我理头发咋就从没这么好看过?
西索大大握住我的手臂,轻轻一拉就将我拽起,在旁人看来,倒像是我主动投怀送抱。
“小梵梵的腿又软了~♠”
“错了,这回我是看美色看到呆了。”我正色道。输人不输阵嘛!
“呵呵,小梵梵难得这么诚实呢!♥”
“西索大大是为我难得的诚实而高兴,还是赞美的话?”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嘛~◆”
一路如此“友好”地交流下来,竟也不知不觉顺利回到宾馆。一开套房的门就见一团白色的物体朝我扑来,扑到之前被西索大大一挥手PIA掉。我这才想起被我遗忘了一天的旺财。
旺财泪眼汪汪地跑来看着我,愈发加深了我的愧疚心情。我一边把它抱在怀里百般安抚,一边转移它的视线,小声数落起西索大大的不是。西索大大见我们一人一兽结成统一战线,只好跑去洗澡,他果然还是有洁癖的啊!
了解到旺财还没吃晚饭,我连忙将功赎罪地点了一份它最爱的牛排。吃完后又带着它去洗爱心泡泡澡,总算将它哄开心了。
我坐在床头擦着湿发,旺财在卷成一团的干毛巾里钻进钻出,以此蹭干身上的水渍(这是它自己发明出来擦“毛”法)。气氛好的让我都有点想吃螃蟹时,小包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吓了我一大跳,竟然是门琪的来电!
“门琪姐姐?”我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我。这么久了小梵都没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忘了我啊?”
我干笑两声。没办法,连FJ都把你忘了,我又怎么可能记的。
“那个,对不起啦,因为有很多事,我也怕打扰到门琪姐姐发现新菜式啊!”
“我就知道!算了,我也知道小梵好忙的。对了,说到新菜式,我倒是真的找到一份失传了的菜谱喔!”
“真的?什么什么?能不能透露一点?”
“别人的话当然不行,不过如果是小梵的话可以破例喔!我告诉你……”
门琪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的新发现,我也津津有味地听着,顺带记下一点自己现在能用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