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来,把疼得已经濒临晕厥的祁晓抱在怀里,冲着祁父慌忙喊道:“老公,救护车!叫救护车!”
祁父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床边,听见唐华英的话,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来到祁家的小豪宅,把祁晓接走了。
祁父和唐华英自然也是跟着去了医院,但是他们走之前,叮嘱了管家,不许让人离开,看样子还准备再来一次秋后算账。
沈棠无所谓,在祁家小豪宅的客厅里坐了下来,吃着水果看着电视,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她坐下来之后直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肚子里都还没成形的宝宝开始进行胎教。
“宝宝,你要记住,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学妈妈刚刚那样,该还回去的还回去,不能跟妈妈以前一样,知道吗?”
换了身衣服下楼来的祁云,刚走到她身边要坐下,听见她这些话,露出了一副非常迷惑的模样。
“不是,宝儿,你确定要给你家的小家伙做这种胎教吗?”
这以后出来了又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
沈棠扭头看向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觉得这么教没错啊。
总不能让她的宝宝被欺负了还忍气吞声吧?
祁云看着她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鹿恩从祁云下楼开始,目光就落在她身上,见她把身上遮得严严实实,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们怎么过来了?”祁云这会才想起来问这个。
沈棠靠在她身上,闭着眼把事情说了一遍,“晚上行动,所以我们才趁下午有时间过来找你。”
日落之后,黄昏之时。
无聊了两个小时的沈棠他们终于等到了祁父和唐华英带着祁晓回来。
把祁晓送上楼之后,他们又从楼上走了下来,怒气冲冲地朝沈棠走了过来。
“我女儿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样对她!”唐华英质问道。
她认为就算沈棠和祁云是朋友,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她的女儿。
“祁云和你也无冤无仇,你凭什么破坏她的家庭?”沈棠反唇相讥,寸寸不让。
在这个问题上,谁都不能说完全没有错。
非要有一方把委屈吞下去,那也不可能是他们这边。
沈棠一向帮亲不帮理,更何况这件事情谁也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