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会动。
祁父很快把人迎了进来,点头哈腰地请他们坐下。
宴北炽和沈逍一起走进祁家的大门,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最中间的沈棠,两个人都露出了无奈地神情。
放她出来一下午,就“惹”了事,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沈棠看见他们两个,笑弯了眼眸。
唐华英见来的人是市长和副市长,愣在原地,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招呼他们了。
市长和副市长看见沈棠,刚要跟她打招呼,就见她抬手示意他们坐下,两个人就纷纷闭了嘴。
这一切落在祁父眼里,让他更加觉得沈棠身上有利可图。
他此时不仅不反对祁氏被并购,甚至想劝祁云立刻同意并购的事情。
沈棠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狡黠之意越发浓烈。
等所有人都坐下了之后,沈棠才不紧不慢地看向唐华英问:“唐女士,这些人够把我带走了吗?”
要是她还觉得不够,她还可以一通电话把C国国王请来给她开开眼。
唐华英看着门口站着两排手里拿枪的武警官兵,吓得根本不敢说话,生怕一句话说错,那些枪就直接瞄准了她。
要是早知道沈棠这么大本事,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那种话。
祁父此时压根不管唐华英,换了个人似的,笑呵呵地对沈棠说:“你这孩子真喜欢开玩笑,你和我们家小云是朋友,我们哪能不让你走呢?是不是?”
沈棠看着祁父现在的这幅嘴脸,心下厌恶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算算祁晓拿硫酸泼祁云的这笔账。”沈棠身子向后倾,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祁父。
他们不会以为她闹这么一出,只是为了离开祁家吧?
“你说什么?我女儿现在被你泼了硫酸还在昏迷,你还想怎么样?”唐华英一听沈棠还要算账,怒由心生又硬气了起来。
沈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气焰尤其嚣张,“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就是要算这笔账,你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也跟我算算账咯。”
她们母女可以欺负祁云欺负得理直气壮,她就不能理直气壮替祁云欺负回去?
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应该任人欺负的道理。
“你!”唐华英气极了,却又反驳不了沈棠的话。
她倚仗的祁家说不定很快就要被她收走了,马上就要一无所有的她,还能怎么样?
祁父皱了皱眉头,那股子偏心劲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