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地松了一口气。
沈棠见他紧张成这样,手指又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的胸膛,笑意连连地问:“宴先生,现在我连穿衣自由都没有了吗?”
连这都要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帝国醋王是吧。
宴君尧理所当然地点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语道:“已婚妇女,就要有已婚妇女的自觉。”
“所以以后这种衣服我就不能穿了?”
“可以穿。”宴君尧突然又改变了口风。
沈棠挑起眉,等着他的下文。
能让帝国醋王妥协,一定有附加条件。
果然不出她所料,宴君尧下一句就是:“只有我在的时候,你可以随便穿。”
意思就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
沈棠听着他提出的这一条极其“无理”的附加条件,没忍住回了一句:“你怎么不说我在你面前可以直接不穿?”
这醋劲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古今之最了。
她算是明白了,婚姻确实是一座坟墓,她已经亲手葬送了自己所有的自由了。
宴君尧一听沈棠这个提议,一双眼眸骤然放了光,“你要是愿意,我完全可以。”
“可以个屁。”沈棠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伸手就把人推开。
她站起身来拉好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外套穿了起来,挡住了某位爷总是流连在她身上的视线。
为防止某醋王把自己酸死,沈棠还是打电话麻烦了一下宴母,让她去一趟商城,挑选一些某醋王能接受的衣服过来给她。
接到电话的宴母正在和小助理一起准备晚餐,听见沈棠对宴君尧妥协了,乐得合不拢嘴,还主动跟沈棠分享经验。
“棠宝贝别怕他,你爸当年也这样,后来还不是被我调教乖了,你看现在,我穿什么他都不敢说什么。”
沈棠边应着宴母边看了看身边躺在床上大爷似的翘着腿的宴君尧,伸手戳了戳他的腿,让他把右腿放下来,别压着左腿上的石膏。
宴母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了起来,“棠宝贝你听妈妈的,他越是不准你干什么,你就越要跟他反着来,反着反着,他就拿你没办法了。”
沈棠听着这话,嘴上没有反驳,心里却也不敢苟同。
宴君尧和宴父可不一样,他拿捏她的办法是一套接着一套,她甚至都想象得到,跟宴君尧反着来,下场会是什么。
她实在是不想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尽管除了她,所有人都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