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衣服。
嗯……都差不多。
也不得不说,女人的眼光总是差不多的,她觉得宴母和祁云买衣服的风格看似迥异,实际上属于同一类。
都是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的那一类。
虽然宴母说这些衣服不如她身上这一套性感,但是她反而觉得宴母买回来的这些,比她身上的这一套更有诱惑力。
甚至让人想要将这层似有若无的东西撕开,将被遮掩的美好一探究竟。
宴君尧扫了一眼她腿边放着的四五个纸袋,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在病房里荡开:“那就不要出门了。”
做被他圈养的猫,也挺好。
宴母看了看互不相让的儿子和儿媳妇,选择了站在儿媳妇这边,对儿子说:“臭小子,你少学你爸那套,我们家棠宝贝生得这么好看,就是得穿这种好看的衣服。”
她又看向沈棠,“棠宝贝,我说的是吧?”
“是呢。”沈棠看着不太高兴的某位爷,笑着点了点头。
有关她穿着的话题就此打住了,宴母为他们也忙碌了一天,准备回酒店去休息了。
沈棠陪着她,把她送到电梯口,等着她和小助理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了之后,才慢慢悠悠往回走。
回到病房里,宴君尧已经半躺在床上了,阖着双眸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她走过去,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刚要伸手关灯,宴君尧就睁开了眼。
他看着沈棠,双眸朦胧得仿佛泛着水光,“晚上睡哪?”
沈棠边给他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边回答道:“隔壁。”
宴君尧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还需要观察,她住在隔壁,也方便及时处理他的突发情况。
听到这个回答,宴君尧不悦地蹙了蹙眉,“不能让他们把你的床移到这边来吗?”
“宴先生,你住的可不是普通病房。”沈棠轻笑着回答他。
下午他们那么多人进来,ICU病房都差点响起警报了,还是她提前让未未去前台和护士小姐姐说了,让她们暂时关闭了警报系统。
她又看了看宴君尧床边的监测仪器后,站起身对他说:“好了,我也要去睡觉了,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听见了吗?”
宴君尧拉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可能是真的困了,他这会乖顺得很,完全没有刚刚精神和气势。
沈棠看着已经渐渐合上了眼眸的宴君尧,柔柔一笑,俯下身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晚安,老公。”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轻的鼻音和沉沉的呼吸声。
半分钟后,病房里的灯在“啪”地一声响后熄灭,纤瘦的身影也消失渐渐闭合的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