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
温柔是一样的温柔,宠溺是一样的宠溺,除此之外,曾经的纵容,是一去无踪,再也寻不到一点痕迹。
在原则上的事情,不能做的就是一丁点也不能,比如说沈棠手里所有的工作,甚至是未完成的学业,全部都被宴君尧强制叫停,甚至有的还被取消了。
当初沈棠答应宴北炽要拿下帝京大学博士学位的事情,被宴君尧一通电话直接取消了。
对此宴北炽毫无意见。
他要是早知道沈棠失去的那些荣誉会被破格恢复,他也不会提这个要求了。
反正沈棠现在的个人档案上已经有了教授的职称了,也就不需要再去攻读博士学位了,尽管这对沈棠来说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但是在宴君尧这里已经是完全不允许了。
现在他眼里,沈棠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休养生息。
宴母听她这么说,放心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宴君尧几句话之后,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宴北炽就收回了手机,看向沈棠问:“徒弟,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有啊。”沈棠不假思索地回答,转念一想,露出了一抹坏笑,看向宴北炽问:“师父,你们也要住在这里吗?”
“嗯。”宴北炽扫了她一眼,直接忽视了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们把年假都请了,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一来是难得休假,二来是陪陪沈棠,第三自然是方便和宴君尧商量联合行动的部署。
“原来是这样。”沈棠恍然大悟,然后转头就把一旁的沈逍当成了目标,“那四哥哥,你们需要几个房间呀?”
她眨了两下眼,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她确实是没想到他们会住下来,她以为他们就是跟过来看看她,晚上就又要回警区去了。
不过既然他们要住下来,沈棠自然是高兴并且欢迎的。
多两个人一起住,也热闹一些。
只是她的这个问题,没有让宴北炽和沈逍感觉到她的高兴和欢迎,反倒是让两个人都更加真切地感觉到了她的“不怀好意”。
如果沈棠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恐怕会直接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脱口而出,这才是真正的“不怀好意”。
那就是她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以她师父和四哥的关系,她是该改口叫四嫂,还是该改口叫师娘?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值得探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突然被提问沈逍面露几分不自在,扭头看向宴北炽,意思是让他来回答。
宴北炽睨了他一眼,回答道:“一间就够了。”
听见这个回答,沈棠不断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没有当面乐出声,然后转头把脸埋在宴君尧的怀里,肩一耸一耸的,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乐得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