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轻轻将病房门关紧,搂着宴母低声哄着。
走廊里,隐约传来不远处的陪护病房里,众人的嬉笑打闹声。
但是这些声音里,又都克制地藏着他们的担忧。
沈棠在慢慢好起来了,谁也不想丧着一张脸,看着都不开心。
再说了,不是都说笑一笑,运气会好么?
他们多笑一笑,为沈棠多笑一笑,她的运气就会好的吧?
……
宴君尧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将就地睡了一觉,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只有监测沈棠体征情况的仪器屏幕上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一切和他睡觉之前没有半点不同。
宴君尧从小沙发上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都叫嚣着不爽。
小沙发的长度据他目测也就一米五左右,他根本伸展不开,这一觉睡得尤其憋屈。
他看向病床,躺在那里的人还没醒。
沉了沉气之后,宴君尧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病房里暖色的小灯。
开了灯之后,他又走回去拿起被他放在小沙发旁边的手机。
解锁之后,他迅速看完所有消息,然后点开了排在列表第三的一个群聊天。
这是他们这一群人,在T国寻找法盟大师的时候,为了方便联系彼此建的群聊。
宴君尧被拉了进去,沈棠也在里面,只是她暂时还看不见消息。
他倚在墙边打字发消息:
【我有事需要出去,过来两个人替我看一会我老婆。】
消息发出去刚刚两秒,就被其他人的消息顶了上去。
这架势,显然是在争论谁过来。
宴君尧难得心情不错,勾了勾唇,关了手机放进口袋里,朝病床走了过去。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即便沈棠没醒,他也明知不会得到回应,却还是自觉地汇报行程。
“我去特级警区处理点事情,晚一点就回来陪你。”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病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宴君尧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鹿悠和季妧,以及她们各自的男朋友和老公。
这个结果在宴君尧的意料之中。
他拉开门,侧了一步让他们走进来。
“我两个小时后回来,她如果醒了,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我。”他没有过多废话,只讲了重点。
鹿悠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们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她的。”
“谢了。”宴君尧颔首,转身就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