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跳动的小心脏——一个像急促的鼓点,一个似欢快的小调,各自奏着不同的生命韵律。
吴玮的手掌及时覆上她冰凉的手指,她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异卵双胞胎?”李苏声音发颤,“就是……未来这两个宝宝可能会长得不一样的那种?”
“不止呢,”医生笑着收起探头,“他们可能性别不同,性格迥异,就像普通兄弟姐妹一样,只是恰好在同一天出生。”
她抽了张纸巾递给李苏擦耦合剂,“不过孕妇要格外注意营养补充,双胎妊娠对母体负担会大很多。”
走出诊室时,吴玮像个梦游的人似的同手同脚。
他突然在走廊中央站定,双手捧住妻子的脸:“两个!苏苏,是两个宝宝!”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眶,“我得把客房改成婴儿房了,婴儿床要买双份的,还有推车……”
离开家乡回云市
李苏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低头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小生命。
也许一个会继承吴玮的卷发,一个像她一样有小小的梨涡;或许一个爱闹,一个喜静;甚至可能一个是穿裙子的小公主,一个是调皮的小王子。
李明德和容意相视一笑,老人眼角的皱纹里盛满喜悦。
容意悄悄抹了下眼角,轻声说:“真好,小雨要有弟弟妹妹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苏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蓝天下的城市轮廓。
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悄然生长。
微风拂过窗帘,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凉意。
李苏深吸一口气,转身时看见吴玮向她伸出的手。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温暖而踏实。
两只手紧紧相握的瞬间,李苏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也是这样走过深秋的街道。
那时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就像现在不知道二胎会带来什么变化。
但此刻,她无比确定——无论前方有什么,只要这双手还在,就能握住最真实的幸福。
当晚在老家的床上,吴玮从背后轻轻环住李苏,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李苏突然转身,在昏暗里对上丈夫亮得出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