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来咖啡,谢凛远看著她搅瞭搅。
他微微拧眉:“你嗓子还没好,能喝咖啡吗?换成牛奶吧?”
林柠顿瞭下,笑著摇头,示意没关系。
不过谢凛远还是执意让人给她换瞭牛奶。
他姿态矜贵端方,没有什么架子,温润如往常。
“我知道你担心周总,但是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我都打听过瞭,谢容时在国外的那些人脉资源,都没用上。
也就是说,谢傢宜留给她的那些在谢氏集团的势力范围内的,她一个都没动。”
林柠的脸色微白,微微蹙眉,莹白的肌肤仿佛让她一捏就碎瞭。
谢凛远的目光略有不忍:
“谢容时没动那些,也是因为我父亲在你们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放出消息,将谢容时彻底驱逐出谢氏集团的势力。
那些人最终追逐的是利益,不敢跟父亲对著干,所以不太可能包庇她。”
林柠愣瞭一会儿,在手机上打字:
“也就是说,连你也不知道谢容时现在在什么地方?”
谢容时是为瞭于长庆的儿子才准备的这趟行程。
但是前些天他们已经调查过,于长庆和他的儿子也一直没有回来,处于失联状态。
于长庆离开前,隻是对妻子说他要去给儿子治病,带走瞭一些钱,然后就没瞭音讯。
本想借机试探谢容时背后的底细,没想到被她捅瞭一刀。
她和周聿安,都小看瞭这个女人!
谢凛远抿唇,嗓音清润的说道:
“或许,她去瞭金山。”
林柠茫然的看著他。
谢凛远深吸瞭口气:
“还记得当初你为瞭找林景年才到国外的吗?
当初在国外码头的一场枪战,他们死伤无数,谢傢宜威胁瞭你,但是始终没有说出林景年的下落。”
林柠的脸色微微凝重起来,点瞭点头。
她的心也跟著揪瞭起来,那些记忆都在血液裡,怎么能忘呢?
一次次的希望,换来失望,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谢凛远的领口松著,带著几分的散漫,但是他这个人端方,再散漫也觉得正经。
“那些势力被打散瞭,他们想要生存下去,必然要去投诚其他势力,在海上最大的势力就是金山。
但是没人查得到金山的底细,我怀疑,林景年也在那裡,不过没有任何的渠道和方式去接近瞭解。”
林柠听著,心髒莫名跳的很快,仿佛要冲出胸膛,血液逆流而上。
她手指灵活的打著字:
“谢容时怎么会和这种势力搭上关系?”
谢凛远看瞭,抿瞭抿唇,蹙眉说道:
“她当然搭不上金山的关系,金山下面有很多小头目,有的负责保卫,有的负责处置卧底,有的负责人流输送,有的负责其他黑色生意。
我怀疑的是,她搭上的隻是其中一个小头目的势力,这就足以让她在海上肆无忌惮的无所畏惧瞭。”
林柠的脸色煞白,林景年已经不知道死活,还要再搭进去一个周聿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