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按常理出牌!
周聿安心裡恨毒瞭谢容时,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弄死在眼前,他这么想,也这么做瞭。
他从床上下来,感觉到腿脚无力,但是仍旧扑向瞭谢容时。
她坐著轮椅,躲不开。
一仰头,脖子就落在瞭他的手裡。
周聿安掐著她的脖子,目光狠厉的盯著她:
“我要杀瞭你,我要给林柠报仇!”
他的手背青筋凸起,仿佛要爆裂开,极其用力,但是再用力,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太好。
谢容时的脸色发青,好像即将要喘不过气,下一秒会被折断脖子一样,仰著头,发出嘶哑的声音。
但是她的手,隻是轻轻的抚摸著他的手背,没有用力地推开。
她的手微凉,像毒蛇一样摩挲在周聿安的手上,他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恶心至极。
他带著胡茬的脸上,微微泛白,目光沉冷阴沉,咬紧瞭牙关,指尖泛白,指骨用力锁紧。
但是就在他即将要得手的时候,身后一直站著不动的人忽然动手,一把将周聿安推开。
周聿安的手脚尚未完全恢複力气,一个不防,他的后背撞在瞭门框上,他脸色煞白。
而谢容时却一巴掌打在那个人的脸上,生气的怒吼:
“谁让你推他的,他现在身体都没恢複,他会受伤的!”
那个人捂著脸,莫名其妙:
“他要杀瞭你,你还替他说话?你脑子进水瞭?”
谢容时脸色难看,冷哼瞭一声,清瞭清嗓子。
她伸手揉瞭揉被周聿安掐著的脖子,拿出随身的化妆镜照瞭照,留瞭痕迹,但是不严重。
她假惺惺的朝著周聿安露出温软的笑意:
“周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林柠也在那裡,她死瞭,我也很难过,我不希望你难过,人死不能複生,你还是看开点吧!”
周聿安站在那裡,僵硬沉冷的目光藏著锋芒:
“谢容时,别装瞭,别来这一套!”
他会杀瞭她,替林柠报仇!
谢容时朝他眨瞭眨眼睛,看著那双指骨分明,强硬有力的大手,喜欢的不得瞭:
“你的手不疼吧?周大哥,我对你永远都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
如果我想独占你,为什么会答应去国外注册结婚呢?
我愿意和林柠分享你,这是尊重她,也是尊重你。
她的死,我也很难过,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
周聿安心底汹涌而沉重,仿佛有一股力量牵扯压抑著他随时爆发的冲动。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无力。
他颓丧不已。
但是就算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要杀瞭她,然后再去见林柠。
“滚,谢容时,我不会放过你!”
周聿安粗暴的随手拿起烟灰缸朝著她砸过去。
谢容时一躲,烟灰缸没砸在她的脸上,砸在瞭地上,碎片溅起,却意外的划伤瞭谢容时的手臂,一道小小的口子。
谢容时惊呼一声,捂住瞭胳膊,受伤的看向周聿安,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周大哥,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我让人给你打两针吧,打两针你就不生气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