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截止到今天,还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秘书上前,看著谢凛远说道:
“谢总,时间不早瞭,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谢凛远的嗓音沙哑的厉害,点瞭点头,目光黏在那个消失的车辙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瞭某种感应,极其的熟悉。
是他连日来没休息好,才造成的幻觉吗?
手机响瞭。
谢凛远接起来。
“爸爸。”
“怎么样瞭,人找到瞭吗?”
“没有。”
谢凛远的声音嘶哑干涸,仿佛胸口裡的一团烈焰将他烧透瞭,烧干瞭。
手机裡足足三分钟的沉默。
谢凛远没有挂断,也没有说话。
他已经连续两天没睡觉瞭。
谢泊川的女儿出事瞭,这个地方还能安稳吗?
谢泊川的嗓音凌厉而凛冽:
“是不是彭萨干的,说出你的直觉!”
谢凛远顿瞭顿:
“不是,我虽然找到一些证据,证明他们有过交集。
但是正如彭萨所说,林柠在他那裡还没住到一晚上,就跑瞭,他傢裡的佣人可以证明,林柠带走瞭彭萨抓的一个人质。
彭萨顺著下水道去找,但是都没找到。
我的调查也停在这裡瞭。
爸爸,缅甸这裡的局势混乱,当地的村民跟军阀勾结,拐卖外地人。
我怀疑林柠和那个人肯定被算计瞭。
但是这裡诈骗集团数量多,势力庞大,一时半会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
医院和学校我正在逐一排查,彭萨那边我也打好招呼瞭,让他帮忙……”
谢泊川听著,心不在焉的咒骂道:
“告诉彭萨,我的女儿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这个缅甸王就别当瞭,让他继续去打渔吧!”
他狠狠的挂瞭电话,气的呼吸急促。
回去的路上,破旧的面包车好像随时能掉下一个车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