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外面身份体面,来这种地方,实在是不入流。
前面的女孩身上都有一个号码,谁看中瞭,直接点号。
林柠身上没有,她站在那裡,清冷明豔的,像个局外人。
大傢的视线赤裸,都在林柠的身上扫瞭一圈。
但是她没号,意味著不能动。
所以大傢退而求其次,选瞭其他合胃口的人。
还剩下两个姑娘,一个是那个清纯的女学生,一个是林柠。
剩下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气场阴柔,周身泛著浅淡隐忍的戾气,带著一个面具,遮挡著他的面孔。
但是他坐在轮椅上,岔开腿,裤子下面露出来的一条腿,脚腕处泛著银色的质感光,他是个瘸子,瘦削,冷劲。
而另一个人,没戴面具,他坦然的坐在那裡,气场强大慑人,穿著一身深蓝色衬衣,肌肉都在衣服下激励分明的微微鼓起。
他的气场,不用说,更不用遮掩,彭萨自带的威严强势。
他的视线没看林柠,反而看著那个女学生。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女学生感受到彭萨的目光,自然心跳不已,她激动的眼波流转,知道这是连花姐都惧怕的人物。
倘若是他带走瞭自己,那以后还用得著担惊受怕吗?
女学生上前一步,朝著彭萨走过去,她眉眼间像是鈎子一样,落在彭萨的脸上,身上,腿上。
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切,都让人致命。
女学生大方又不失妩媚,挺瞭挺自己引以为傲的大c,看向彭萨:
“老板,我的最甜瞭,您要亲口尝尝吗?”
暗示性不要太明显。
其他人倒吸瞭口凉气,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来这裡的人都是冲著什么来的,不用多说。
能从人体直接到嘴裡的,那都是最新鲜的,最有营养的。
彭萨没动静,隻是嘴角噙著几丝玩味的笑。
因为这一笑,颠倒衆生,女学生主动走瞭过去,坐到瞭彭萨的腿上。
她裡面没穿内衣,明晃晃的漏点瞭。
但是这身衣服本来就是情趣,穿不穿其实都一样。
女学生拉著他的手去解她的扣子,那颗扣子都快要被崩开瞭,她声音娇娇,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人傢涨的慌,老板帮人傢揉揉好吗?”
彭萨的手在解扣子,但是视线一直盯著站在那裡的林柠。
死死的,一寸寸的,看著她,还是如从前那般倔强吗?
而另一个人见状,朝著林柠招瞭招手,嗓音低哑沉沉:
“过来……”
那个瘸子开口,他从一开始就看上瞭她,女学生有什么意思?
矫揉造作,一抓一大把,最不新鲜瞭。
可是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和明豔,她眼神中的鄙夷,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鄙夷他们。
轮椅男看著林柠,缓缓地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