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镯子自动缩小,刚好卡在手腕的尺寸,还勒紧瞭半寸,根本脱不下来。
她已经知道瞭,这个镯子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玩意儿。
她奋力地找著什么机关能打开,但是没有任何结果。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阴冷的笑声。
他的轮椅到瞭身边……
死变态啊
房间裡的灯光微微晃著,他的身影投在地上,笼罩在林柠的身上。
像个无法阻挡的恶魔,来势汹汹。
林柠的身上已经渗出瞭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趴在地上,狼狈之极。
轮椅男却看出瞭她眼裡的厌恶和不甘心。
轮椅男的声音凉薄阴冷:
“刚才不是很主动吗?怎么害怕瞭?”
林柠深吸瞭口气,牙齿打著颤:
“死变态。”
“死变态?哦,我喜欢这个名字,你要尊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喜好跟大傢不一样,就称之为死变态呢?”
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她的模样。
汗津津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茫然的眸子裡晃著灯光,明明暗暗的,有种颓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去毁瞭她。
他的手从她细腻的脖颈后面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到瞭后背,隔著丝质衬衣,感受到瞭肌肤的温度。
林柠感受著那如刀刃一般的指尖,隻觉得阵阵发麻发颤。
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得逞,隻剩下张嘴破口大骂瞭:
“骂你死变态都是抬举你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世界关爱残疾人关爱出罪孽瞭,关爱你到你身上去瞭?
残疾人组织知道你干这样的丑事吗?
你是不是心理阴暗得不到解脱,就欺负女人为乐?
其实你在床上不行吧,所以要用工具,还得吃药吧,一片够吗?”
“啪——”
鞭子扬起的时候,她不知情。
但是鞭子甩在后背上的时候,她感觉到瞭火辣辣的疼。
那种后背如同被火烧灼的感觉,燎原一般,掀瞭整张皮肉,卷起,倒鈎刺入血肉,她惨叫一声,实打实的痛。
身上霎时间出瞭一身的冷汗,死死的绷著,浑身战栗的厉害。
隻顾著嘴快,这就是代价。
面对一个变态,怎么敢说出这个变态的弱点呢?
鞭子上高高扬起,倒刺染瞭血迹。
轮椅男拿在手裡,舌头轻轻的一舔一勾,学到瞭嘴边,他享受其中。
他盯著林柠痛苦的神情,看著她发白的脸色,心裡的成就感到瞭最高。
轮椅男笑瞭下,声线尖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