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让她做个布偶,太难为她了。”
我:“……”。
虽然是实话,但是好伤人。
“就这么散了吧。”陆北辰看看陆夫人,说:“不是说婶婶癔症了吗?没有让法师看看?”
“看了看了。”陆夫人就着台阶下了:“法师给做了法,现在睡下了。”
“那就好。我们去看看。”
我本来还愣在原地,被他一拉,身不由己的跟着走。
梅若华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陆北辰走了过去,说:“怎么还没醒?”
旁边的道士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他已经上手掐了。
他下手很重,那么一掐,我都能看到梅若华的人中上留红印子。
梅若华醒了,她迷茫的看着周围:“我怎么在这里?”
她又问:“小茉呢?”
“你忘记了,她走了呀。”陆北辰说。
“她怎么走了呢?”梅若华很迷茫。
“难道您忘记了,是您送她走的呀。”紫桐说着,她皱着眉。
“我送走的?怎么可能是我送走的?”梅若华那样子简直是受到了惊吓。
陆北辰悄无声息的按住她,说:“婶婶,你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脑科?貌似你出现了记忆混乱。”
这哪里是记忆混乱啊,完全是陆北辰搞的鬼。
梅若华哇的一声哭了。
道士走了过去,说:“这位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因为和别人相冲,所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北辰已经拉住了我手腕,说:“出去走走,屋子里太闷。
用脚指头想,那相冲的人也是我。
我叹口气:“你说,他们要赶我走还真是不遗余力呢。”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会恰得其反的,比如罗密欧和朱丽叶。”他说道。
罗密欧和朱丽叶,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
大概是因为陆北辰不离开我的身边,他们也无从发难,过了一会儿,就悻悻的散了。
我在街头小巷的时候听见过无数因为家庭原因而造成的女子悲剧。但是现在我恍然大悟,不是男人情非得已,而是他根本就不想或者不能护住自己的女人,换句话说,如果男人执意保护自己的老婆,那么谁也不能对她下手,归根结底,这些悲剧都是男人造成的。
身边的人,还是有几分男子气概的。
我略微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