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走出来,估计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了。”
我悄声说:“陆北辰,你也觉得女人不结婚是罪过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
他的回答让我稍微有了安慰。
他说:“人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追求自己生活的快乐是人的本性,婚姻不是必需品。那些不婚主义者,单身人士也活得快乐。我们没有把他们视作异类的理由。但是我不赞成,这样终身执迷,而让自己和他人都活得辛苦。”
他接着说:“我不是谴责她不结婚,而是谴责她惦记别人的男人。”
他说完了,我就觉得一股怨毒的目光,正投射在我们的背上。
回头,正是我姨妈
糟糕了!嚼舌头,被她听到了!
陆北辰却跟像是没事人一样,细心的剥开了另一个鸡蛋。
“背后嚼舌头,这可不是大丈夫的所为啊。”姨妈阴森森的说。
“和跟联合敌人来对付自己家人的人来说,我还真的算是一个大丈夫。”陆北辰不阴不阳的说。
“好了好了,吃饭吧。”我赶紧打圆场。
“哼,就这样的实力,你说她是茅山圣使?她这样的能力,能干什么?恐怕在茅山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
姨妈语气带着讥讽。
我一愣,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到地上。
我知道这是事实,但是事实往往是最伤人的。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最强,所有人都是由弱变强的,而且,现在,也用不着现在的茅山圣使成为茅山最强的人,有我保护她就好了。”
姨妈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我默默的吞下了两个鸡蛋,噎得要命。
陆北辰和姨妈也没有继续说别的。
姨妈吃得很少,我扫了一眼,吃的都是青菜豆腐,标准的素食。
噵教虽然不如梻教在饮食上的限制多,但是素食却是对于修道最好的。
姨妈,她还是在修道吗?
姨妈离开,陆北辰才说:“你进过你姨妈的房间了,是不是?”
“是进了,怎么了?”
她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你见到过你父亲的牌位了吗?”
我一惊,我父亲的牌位?
“她那么喜欢你爸爸,应该在房间里会放你父亲的东西,有吗?”
我一愣,好像没有?
她的房间里很是简洁,并没有多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