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结舌,我这是被调戏了吗?
我赶紧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南星,我就想告诉你,在肯德基里,我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告诉别人,还有一件事,谭婆死了。”
“哦,她死了啊。”
语气淡淡的。
“她死了,你就不问问她是怎么死的吗?”
“问了又能怎么样呢?给她报仇?我没有那个闲工夫。”
这人的心,真狠。
“哦,我还想告诉你,你还记得,在苏州音乐节那天吗?你和陶茉在一起,她也死了。”
“哦。”
还是面无表情。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我没有想过他的反应是这样的。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谭婆看你长大,一直为你出头。她也是你母亲的师父,一直都维护你。你就不难过,不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她作恶多端,迟早会死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这反应,这回答,绝了!
“那陶茉呢?你和她可是青梅竹马,你还和她有过婚约的!”
陆南星依旧没有反应,这是我在胡说八道的,试探他,但是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
“嗯?她是被谁杀的?”
“陶立。”
“哦。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答应过你什么?你现在不是茅山圣使了吗?”
我三番四次试探,他都不上钩,我急眼了,趁着他洗毛笔,念了咒就冲他而去。
陆南星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举动,他看我冲了过来,眼看我的符就要飘到他的脸上,但是他随手一拨拉,那符马上片片碎裂。
陆南星什么时候会了法术?
我大吃一惊,但是他的手里顿时飞出了黑色的一团东西,眼看就要扑到我脸上,他随即冷冷的说:“滚!”
我连连后退,那些黑色的东西,都是跟玻璃一样锋利的碎片,我用手一挡,划破了手。
我退出了门。
而两扇门,自动的砰一下关上了。
我在门合上的一瞬间,看到陆南星那冷冰冰的样子,心里想着:“果然,这个陆南星已经不是原来的陆南星了。”
我恹恹的回到了房间,自己找了酒精和纱布消毒了之后自我包扎。
陆北辰提着糕点走了进来,他兴冲冲的说:“陆丰斋的糕点真的难买。不过我还是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