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三种声音又被压了下来:
“你就是为了那几百名耗材,才与本君死战至今?”
张肃溟没有回复白骨道君那句充满了轻蔑的问话。
他只是侧过头,对着身旁那个神情紧张的少年,平静地说道:“阿张,来二哥身后。”
“既然百姓已经撤走,我便没有必要再留手了。’
“我去掀了他的屋子。”
他没有说要带着阿张离开。
因为他知道,那白骨道君绝不会放任他们离去。
他也没有问阿张为什么要回来。
既然已经来了,那便是表明了要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态度。
张肃溟不是矫情之人。
他此刻唯一要做的,便是履行好二哥的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而保护他唯一的办法,便是杀了那白骨道君。
他本意只是想在此地拖住对方,为百姓争取时间。
他是真没想到,这白骨道君竟能谨慎到如此地步。
不过现在,目标既已达成,那便该拼命了。
蜀山剑修,最擅长的,本就是那石破天惊的杀伐之法。
只是,他体内残存的法力,已只够支撑他进行这最后一次的冲锋了。
不过对方的状态不对,不知道是否是邪法入脑了,看上去实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怖。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掌心那道祖?。
大哥,靠你了。
他并起剑指,那柄本已光华暗淡的珉海剑发出一声清鸣,化作一道湛蓝的剑圈,将他身后的阿张牢牢护住。
紧接着,那五柄祖师飞剑,齐齐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化作五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
五道流光在半空中飞速盘旋,最终竟是融为一体,化作了一道沛然莫御的巨大剑光。
那剑光裹挟着惊人的威势,撕裂空气,直直地向着那座血肉房屋冲去。
“你竟成了蜀山的剑光化一。”
那房屋内沉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讶。
“凭此神通,你倒也真有坐稳蜀山掌教的资格了。”
“可惜,你性命修为,终究只有炼气化神。能杀我三千白骨道兵,已是你的极限。若是炼神返虚,你倒真有几分把握,能削下我这白骨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