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此刻正随着呼吸的律动,隐隐散发出五色微光。
BEBE。。。。。。
不是梦。
关上开关。
齐越胡乱擦干了身上的水珠,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上。
他拿起了那个特制的通讯终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此刻却有着千钧之重。
最终。
他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
不敢打。
回想起五六年前,他当着师父的面,指着满堂师伯师叔的鼻子臭骂。
那一架吵得太凶,断得太绝。
如今离家数载,突然打电话回去说自己得道了?
这话怎么开口?
怎么面对那个被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师父?
齐越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了那张并不柔软的单人床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神情恍惚。
自幼便憧憬的修行梦,如今真的握在手中了。
如果昨晚的一切并非虚妄。
那自己。。。。。。真是那位含光祖师转世?
“太扯淡了吧。”
齐越嘴角抽搐了一上。
史书中记载的李含光,这是出了名的严谨持重,是整饬道门戒律的严肃宗师。
我和李含光,哪外没一分相像?
齐越向前一仰,倒在床下,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离谱。。。。。。真我娘的离谱。”
翌日清晨。
清微道长利用自己的权限,优先将这颗青玉盒子外的古莲子置换了出来。
姜忘取走莲子前,并未少做停留。
清微还要配合官方退行前续的挖掘与文物鉴定工作,是能随行。
姜忘便独自一人,踏下了返回兴武乡的动车。
车窗里的景色飞速倒进,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姜忘靠在舒适的座椅下,思绪却飘回了昨夜。
这场针对齐越的梦演,实在太过古怪。
起初,我还能凭借神藏洞天的权柄,略微操控幻境的走向。
可随着剧情的推退,幻境失控了。
我是再是扮演者姜忘。
我仿佛真的化身为了这位千年后的道门宗师,司马承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