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深入,妈妈开始弯曲指节,在肠壁的前侧仔细地摸索和按压。
每按压一下,男人都会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部直冲脑门,而他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一跳一跳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看到了男人身体的强烈反应,这才有了一丝满意的表情,在一番摸索过后,戴着手套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像栗子一样大小的腺体。
妈妈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那颗肿胀的前列腺上轻轻按压、滑动,感受着它的质地和尺寸。
“这里疼吗?”妈妈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腺体上狠狠一碾。
瞬间,男人像被强烈的电流击穿一样,腰部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疼……酸……医生,轻一点……”他的阴茎在这一刻彻底勃起,前端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浓浊的液体,滴落在蓝色的床单上。
妈妈那根被橡胶手套所包裹住的手指,在男人温热紧致的直肠里稳稳地停留,短暂地终止了动作。
她只凭着指尖的反馈,仔细试探着腺体的触感,过度饱满的腺体表面,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紧绷,妈妈她微微弯曲指节,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团。
“唔……”男人把脸死死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瑟缩。
妈妈并没有用力,但这直接作用于男性最脆弱最隐秘部位的触碰所带来的感官体验还是让他难以忍耐。
“有感觉吗?”虽说从肉体的反馈也能读出来,妈妈还是公事公办地进行着问话。
“有,好胀……医生,里面好胀,还有点痛……”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都市白领的从容,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暧昧。
他的阴茎勃起得更加厉害,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开合,整根鸡巴贴着床单无助地摩擦着。
“反应怎么这么强烈。腺体充血肿胀,触痛明显,应该是腺管除了问题。你平时工作是不是经常坐着,很少起身活动?”与男人完全相反,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透出上位者的高傲与掌控力。
“是……是的,每天要在电脑前坐十几个小时,有时候忙起来连水都顾不上喝……”男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每一次开口,他都能感觉到直肠里的那根手指似乎又往深处探了一分,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收紧。
“久坐憋尿,盆腔长时间充血,这就是导致你前列腺炎的直接原因。”妈妈按在男人腰窝上的手愈发用力,防止他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乱动,“里面积聚了太多淤堵的前列腺液,我需要给你按摩出来,一会拿去化验一下有没有炎性细胞。”听到“按摩出来”这四个字,男人的大脑嗡的一声。
让一个如此美艳冷傲的女医生,用手指插在自己的屁股里,给自己“弄”出来,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强暴了一样,羞耻感瞬间迸裂令他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期待。
妈妈没有给他做心理建设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食指从前列腺的右侧边缘开始,带着适中的力度,缓慢地向中央沟的方向滑动。
“啊哈——!”当那根冰凉滑腻的手指碾过腺体表面时,男人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呻吟。
一股带着酸胀与酥麻的强烈电流,从后庭直窜脊椎,瞬间炸开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作为精英的尊严尽失,只能勉强不让自己昏倒在这种异样的快感中。
随着妈妈的手指在直肠内不断揉捻,那股原本酸胀的感觉就像是被身体适应了般逐渐变质,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从前列腺向四周扩散。
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忍不住张开嘴,断断续续发出掺杂着浓厚鼻音的呻吟声。
“嗯啊……医生……那里……好奇怪……”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手背青筋凸起,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肠道里那根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扭动,仿佛是在迎合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或者说是在迎合着妈妈的“指奸”。
面对逐渐神经错乱的男人,妈妈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艳姿态,仿佛手指搅弄的不是男人的敏感地带,而只是一块普通的肌肉。
隔着橡胶手套,她的指腹精准地在那颗肿胀如栗子般的腺体上画着圈,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中央的沟壑,与润滑剂搅和在一起,在直肠里发出泥泞的黏液声。
在这种专业却极度色情的刺激下,男人胯下那根肉棍彻底躁动起来。
紫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
阴囊紧缩,更凸显出柱身的粗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开合,一滴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为油亮的柱首点缀上晶莹的液滴。
妈妈瞥了一眼那根变得狰狞的肉棒,探出左手从旁边的医疗推车上拿过一个透明的塑料小杯,直接递到了男人的胯下。
冰凉的杯口轻轻擦过滚烫的龟头,惹得男人又是浑身一颤,一股浓浊的液体顺势滴落进了杯子里。
“里面堵得确实很厉害,积液太多了。”妈妈一丝不苟地严肃解释,手指在肠道里的动作却越发粗暴,“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作息很不规律?”她一边问,一边用指腹狠狠刮擦过前列腺的最顶端。
“啊哈!是……嗯嗯……经常熬夜加班……”男人根本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顺着妈妈的话嗯嗯啊啊地连声点头,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白领,此时却仿佛妈妈掌心里的一具玩物,跪伏在女王的脚下任由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