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徐医生。”老头将注意力转向天花板,喃喃道,“它都这么多年没自己主动站起来了,你就算用电,它也……”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妈妈的手并没有像普通的检查那样随意捏弄,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中指则在会阴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巧妙而持续的按压。
与此同时,妈妈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压迫感,配合着下体传来的专业的,直击神经深处的物理刺激,在老头早已干涸的大脑皮层中,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哦……”老头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妈妈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揉捏下,他的私处竟然奇迹般地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酥麻感,就算想屏蔽也做到。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在会阴处。
按压力度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橡胶手套的包裹中,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可思议地向外微微跳动了一下。
老头下体那不可思议的微弱跳动,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一直坐在角落里摸鱼的年轻女护工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异样,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朝两人这边探了探脑袋。
妈妈立刻停止了手上的按压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
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眼在护工身上扫,命令道:“接下来的物理干预治疗需要绝对的私。性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年轻的护工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照顾这些半截入土的老人本来就枯燥乏味,能带薪偷懒她是求之不得。
她连忙“哦哦”了两声,抓起手机和充电宝,头不回地溜出了房,并顺手将门反锁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养老院的会客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护工的离开让老头心一紧,他本能地伸出手枯的手,想要去拉起褪到膝的裤子,掩盖自己丑陋的下体。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让老人被迫抬头,正对上妈妈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个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越是难啃的骨头就越是能燃起她的好胜心,妈妈双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裤子的隐形拉链,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将其拉开。
黑色的裤子自她丰的臀部滑落,露出了包裹在裤管中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在双腿的狭缝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紧紧勒出私密地带丰满的阜丘轮廓。
妈妈弯下腰,条斯理地将脱下的裤子叠齐整,搭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她的动作极其优雅和从容,仿佛她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准备一场精密且神圣的外科手术。
她起一条腿,单膝跪上了柔软的沙发,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弹簧挤压声。
“看着我。”
她再度开口,像一只高傲而危险的猫,在老头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将自己丰满成熟的娇躯,直接压在了那具干瘦稿,散发着垂败暮气的身体上两人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妈妈胸前那两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软肉,沉甸甸地压在老头的胸口。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部那温热而柔软的秘处,对准了老头双腿间那团毫无生气的软肉,然后毫不豫地,重重压了下去。
她开始着缓慢而极具节奏的磨蹭。黑色蕾丝内裤粗糙的镂空花纹,与大腿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交替摩擦着老头干瘪的阴茎和松弛的阴囊。
每一碾压,都伴随着妈妈胯部刻的画圈动作,她像是在老人的身上跳着淫靡的舞,又好像是卖弄自己的肉体与风骚。
这种极致的反与狂野的感官刺激,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下体充血发热,甚至忍不住对着这一幕撸动自己的鸡巴,可老头的下面就是如此顽固,在妈妈的体温与布料反复摩擦下竟硬是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