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威也忍不住憋着笑。
苏辞岁把他推上小威的车,“闭嘴。”
时间还早,苏辞岁向来是八点才去酒吧。
宋暖带她去佳肴吃饭,苏辞岁吃饭很挑,要干净要卖相要味道,入她眼的地方没几个。
老板娘今天刚好在,看见苏辞岁笑着引到最大的包间,让服务员送了一瓶红酒过去。
宋暖好奇,“你认识她?”
“之前在这碰到远乔哥了,佳肴的投资人。”
“怪不得,原来是闻着你背后的ròu香了。”
苏辞岁点菜,还是老样子,只是再也不点清蒸,烦透了。
薄荷炖鱼,双庆火锅,麻椒炖鸡,甜粽糕,玉米烙,酱腌鸡翅。
沈之怀吃的不亦乐乎。
汤上来了,酒酿汤圆,不是服务员端上来的,是顾远乔。
西装还没来得及换,戴着金丝眼镜,窄腰长腿,儒雅朝气。
“文苡跟我说你在这吃饭,刚下飞机我就赶过来了,味道怎么样,我投资的眼光不差吧?”
他笑的爽朗,看着苏辞岁
“好久没见你了。”
“是啊,整天忙着出差投项目,怪我怪我,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
苏辞岁笑着拉开椅子,顾远乔脱掉外套,坐在她旁边。
白衬衫没有一丝褶皱,笑的时候桃花眼弯起,带着丝性感。
宋暖知道顾远乔,小威不知道,沈之怀不认识。
但是不妨顾远乔在酒桌上的熟练,一会儿时间氛围就热烈起来。
“小暖啊,你那酒吧什么时候让我投一股,以岁岁的名义,到时候送给她。”
“我这小店哪经得起远乔哥的手笔,我的就是岁岁的,哪算什么照顾。”
宋暖端酒杯,两人碰了一杯,都是苏辞岁的家人。
那份关心是看不出假的,顾远乔喜欢苏辞岁
沈之怀忙着吃菜,没功夫说话,偶尔抬头看顾远乔时,耳根泛红。
小威爱聊音乐,顾远乔也是乐器迷,两人就日本大师上次的演奏会,聊的不亦乐乎。
人一高兴,就会喝醉,在场除了沈之怀,都喝醉了。
宋暖和小威回酒吧了,醉了也要看场子。
沈之怀打车翻墙回去,明天早上司机还要送他上学。
苏辞岁无所谓,她在沈家无足轻重,回不回也无所谓,跟着顾远乔走了。
凌晨一点睡的,早上九点被电话叫醒了,“岁岁,你在哪呢?昨晚喝晕了,忘记把你带走了!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苏辞岁抬头看看,陌生的房子,墙上是顾远乔在世界各地做慈善的合影。
她记得昨晚最后被顾远乔带走了,沈之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