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流月是在一阵诡异的敲打声中惊醒的。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怔怔望着头顶的垂纱。静候半响,而那似有若无的敲打声却没有再响起来,于是流月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回去和大家都爱的周姓帅哥约会。
咚咚咚——
一阵比刚才更加清晰的敲击声从珠帘上传来,这回明显不是错觉了。流月咽了口口水,扭头向屏风后轻唤了一声:“那个…和歌童鞋?”
然而无人应答。
流月又狠狠咽了口唾沫,紧了紧身上本就密不透风的中衣,赤足下地跑去往屏风后一瞅——果然空空如也。
见鬼了啊喂!凤歌王虽然人欠了点,但是自打进了皇宫以来对她还是极好的,毕竟还有老皇帝那么大个隐患在那里,谁知到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故而夜半的时候,凤歌王歇在流月的内室,保护流月安危。
当然隔了一道屏风。这倒霉的屏风如今被流月激光似的双眼瞪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它早化作尘了。流月紧
了紧中衣,又紧了紧,最终放开手,狠狠往贵妃榻上啐了一口。
于是呢!这个大块头的保镖就半夜闹失踪了么!这也太没责任心了吧!我们的流月童鞋在吐槽的同时也忘了自己也从来没给保镖付过工资。
咚咚咚——
窗外的孩子明显急了,手上的力气微微加大。垂下的帘子被敲得拼命颤抖,心里os着我只是演出道具为皇家服务而已你们为毛要我的命呢?
“来人啊…来人…侍卫?侍卫?”几声无果,流月也os着,完啦,遇上《午夜凶窗》真人版了,师父,希仪,天然呆小师妹火火,还有新添的小师妹夫,流月大概不能活着回去见你们了…
“你…你是谁…”勇气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她退了一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震惊。
“是我~”外面的声音又细又轻,似乎有所忌惮,所以分外小心,只用气声应答,勉强听出是个小姑娘,声音也不熟悉。
我知道是你…可是你是谁?流月哽住,一时也分辨不出来是敌是友。
“…你把窗户打开好不好…额,把帘子卷起来…”在那
个众所周知的年代其实还没有玻璃,至于窗户纸什么的,似乎在刚才已经被某人一鞭子卷碎了。窗外的某姑娘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唾沫,默默为地上的粉末哀悼了一下。
只可惜帘子太紧了,某人还没来得及破帘而入就被凤歌王猫捉老鼠似的逃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摇了半天弄不开,真是太可怜啦!更可怕的是,这大冬天寒风阵阵的,真的好冷有木有~
某姑娘在心里委屈的档儿,流月在房内也在拼命挣扎…她当然希望是师父派人来救她了,可是她师父怎么可能这么欠,找一个小姑娘来救她,这是拿她开玩笑么!虽然师父并不是非常靠谱(远在下人屋某处的红花继续打喷嚏,目测照这个情形下去红花不久将会死于打喷嚏时心脏停止跳动,全身供血不足,最终细胞衰竭),但是来寻她的心大抵还是有的,所以来者不善,千万不能开。如果是皇帝老儿派来的人,那就更不能开了!不过大半夜皇帝喊一个小姑娘来敲自己窗子也挺奇怪的…
流月纠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