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梁杰易,没有做声,其他人看他穿着白大褂,知道是医院的医生,老夏家的人顿时心生敬意,显得收敛不少。
高一点的守卫疑惑道:“请问你是?”
能够叫他们少帅小席的人,一定是和少帅熟识的人吧:“我父亲是梁督查!”
两个守卫一听,立刻站直身体,两脚并拢,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夏家人和梁杰易,梁杰易走上前给夏璎璇整理了一下伤口,查看了一下情况:“还好,没有发烧,感觉脑袋还疼吗?晕不晕?”
夏璎璇静静看着他检查自己,缓缓对上他的眼神:“我自己就是大夫!”
梁杰易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夏璎璇会是医生:“哦,是吗?那好啊,等你好了,咱们可以对病例进行探讨,互相学习啊。但是现在,你还是我的病人,要配合我治疗啊!”
他笑的温和,夏璎璇无话可说。
“那你能不能……”
梁杰易走到一旁坐下,双腿修长,交叠在一处,往椅背上一靠:“不能!”
态度坚决没有商量,气势强大,连旁边坐着的夏长河都显得局促不安,他只得站起来,往夏广深身边靠了靠。
梁杰易盯着夏璎璇手里的枪,席良琛当真是很宠眼前的人,连这么危险的武器,都给她傍身,看来自己的妹妹,要输的一塌糊涂了。
他在这里准备看好戏,夏璎璇想了想自己的事情,实在是不好张口:“你们走吧,我的事情改日再说!”
夏广倩虽然畏惧她手里的枪,但是她也不肯就这样走,她还不知道赵佳柔是是死是活,自己男人死了也没得到任何说法,夏璎璇这么有钱,非得要她赔自己点钱,不然怎么生活?
“你姑父被你害死了,我们家现在赚钱当家的男人死了,你叫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生活?”
她说话不懂弯弯绕,怎么想的都写在脸上。
夏老太太心中暗暗跺脚,这个隔路的,怎么教都教不会。
夏璎璇冷冷一笑:“想要钱自己去赚,你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难道人死了还要我给你报个意外险?”
“什么意外险?我不需要什么险,我就要钱,我们家得吃饭穿衣得生活!”
夏广倩梗着脖子,一副你不给钱我就不走的样子。
夏璎璇终于明白了,这哪里是来看病或者求人,明明是来跟她要钱的。
“要钱?你凭什么要钱?就因为赵伟死了?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打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