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哭泣的样子真是让我好开心呀~怎么样?刚刚你的妹妹为你哭情倒述是不是很痛苦呀?”再次抓住弗兰纳的头发,她的笑容几乎猖獗的不知多少倍?看见弗兰纳那明晃晃的表情,和那不停流落泪水的眸子,她很想笑,她没憋住,她笑了。呵呵呵——哈哈哈!!!“我早就会想到有今天了!!终于能让我好好爽一把了!!!”手中用力一挥,强大的力道把弗兰纳抛飞至数米远,落到的地方依旧是那被轰裂出塑造裂纹的墙壁。弗兰纳很无助,她也有想过,可希望终究来不到自己身旁,自己手中的希望也早已被她人夺在手中。黑衣女子用脚尖挑起地上的那根陌刀,砰的一声握牢于手中。“刀的样子确实不错,不过……”砰——两个手臂所爆发来的力量简直无法言喻,她或许用了全力,但又像是没有全力的样子,好似简简单单的撇断了这个柄。末端的那一柄抛飞出去,而手中的那柄长刀依旧拿在自己手上。她笑容更甚了几分,漫步走上前来。“呵呵呵——我想你一定很喜欢你所谓的坚强吧?”踏踏踏——靠在墙壁低头垂落的弗兰纳看清了这一切,她没有力气做出回应,她所能做到的也只能默默观看自己的命案。当黑衣女子来到自己身前,抬出腿来,一脚踩在弗兰纳红艳的腿上,那带有一点灰色的色彩掩饰住了这种艳丽,是天然自带的死亡元素。黑衣女子低眸谄媚,调戏的眸中带有几分戏谑。“死人,你已经输了……”见弗兰纳迷糊的看向自己,她也不想过多浪费时间了,而是与她的脸部贴近。“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吗?”弗兰纳的眸子微微动弹,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也是嘱托给统帅说的。此时站在门旁的统帅也不过多观看这场碾压性的战局,而是走上前来旁听着这比较关键的事情。黑衣女子只是挑了挑眉,对这场景并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而是自顾自的盯着弗兰纳。黑衣女子撩起散落在外的秀发,慢慢讲述着这所谓的身世。“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可以活的迹象,你想知道的答案我会给你,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听一听你那所谓的……惨叫声。”手起刀落,仅是眨眼间就割到弗兰纳扭曲的手臂经脉。蹭——没有所谓的鲜血喷溅,只有血液缓缓流淌,这种割了动脉都如此场景,可想而知弗兰纳几乎已经处于贫血的最高峰,她几乎是摧动全身的毅力想要听到这个答案。可现实总是给予她苦难,她哀嚎出声,凄惨的样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所有的力量都几乎存储于她的听觉了。她想要的只不过是所谓的答案……答案还未得到就沦落这般场景……缓缓闭合张开的嘴唇,所有的痛苦缓缓消失,好像这一切都快结束了……“死人……我这就给你说一说你的身世……”她的笑容更甚,阴险扭曲,毫无想要谈论的样子,纯纯想要折磨她。而弗兰纳早已是垂死骆驼,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真正的离开,她也不想听所谓的答案了,她只想要一个痛快,不想被活生生的折磨致死……飘散的瞳孔见不到一点色彩,有的只有昏黑的红色……“你……是部长的女儿……”轰——那飘离的瞳孔骤然间凝聚,她像是听到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实!为什么……弗兰纳没有发出声音,她几乎跟死的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她已经死了。在身旁的黑衣男子踉跄几步,显然也被这一句给震撼到了,可为什么一个女儿会被沦落成这种地步!本来就是部长的女儿,为什么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这简直就是逻辑有问题啊!可来不及思考,凶狠的黑衣女子在她惊愕之余抽出刀来。蹭——呜——又是一刀精准割到她的手臂动脉,漂茫的白色能源流露在外,两刀都如此狠辣,每一步都是摧残人心,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她的眼神又开始迷离,她不清楚所谓的答案意义如何?可只能知道自己将要离开这里。她的命运好似来到了终点,她在恍惚间又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哥哥,起源,妹妹……站在草地上的弗兰纳看向远方,抬起手臂晃了晃。“大家!原来在等我呀!”微笑成为了她的主题曲……蹭——蹭——又是两刀割断了她的脚部肌腱,这让她回归人间,因为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人到死亡的时候是不会感受到痛苦,所谓的身体会在几分钟内留有意志,只是手脚活动不灵活而已。黑衣女子见弗兰纳如此坚挺,她的笑容更甚了!“呵呵!!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撑到现在!看来你比那个只知道在卡环前不断敲打的二愣子要好的多!”,!弗兰纳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她来到了现在已是无所畏惧,她活着,她依旧是个活人,她只是想把遗憾全都托盘而出。那虚无的眸子向她身后看去,手部也有了动作。在两个黑衣人惊讶的目光中拿出了两张带有鲜血的折叠纸。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道清:“能不能……给……起源……”她在笑,她看向了前辈,手中被鲜血染湿的纸片让统帅震撼,很难想象快要死去的弗兰纳能爆发出惊人的毅力!更何况她的筋脉都被挑断了!她是怎么做到的?!!!颤动的腿部向后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仍存有希望的弗兰纳,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废话那么多!”黑衣女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所谓的精湛刀具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死人说话呢!!她又一次轻蔑一笑,从腰间拿出水晶手枪……指向了弗兰纳的额头。弗兰纳也在此时放轻世俗的一笑,这个结局是她最:()时间穿越来到你走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