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憨憨缩在含谷暂且不论。
另外一边。
祁蒙山。
“来啊。”
一个道士光着膀子站在山巅,手里桃木剑挥的滚圆,面色狰狞的朝着山下吼道。
“好。”旁边十几个道士拼命鼓掌。
“这飞吾敢过来,老道就和他拼了,不死不休,完完全全不死不休!”那光着膀子的道士仰天大喊。
其余人也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似的。
身后,钟馗像下。
毛小方双眼紧闭,这已经是接近半个月了,不吃不喝。
而在这道家里就叫做禅定,一种将全身心都凝缩在一起的状态。
众道士也是看见了毛小方进入禅定后,那心里才彻底放心下来,毕竟能进入禅定的道士,其修为依然是超凡脱俗。
“飞吾敢来,直接杀透了。”滚滚声浪冲天而起。
……
北方。
一座连绵山脉中,有一座山与众不同,下有石阶,上有庙宇。
入山口正立着一块碑。
“太昊!”
午间,太阳正烈。
突然。
山脚下一个妙龄女子摇曳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而身旁正牵着一个盘发的老妪,二人一路向石阶走去。
不多时。
山上庙宇中。
女子扶着老妪坐在地上后,便起身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物件,放进了功德箱里,旋即闭上眼睛似乎是在祈愿。
半响。
女子睁开眼睛。
“真的会灵么?”女子呢喃道。
“灵与不灵,全看自身造化。”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走来。
“哦?”女子闻声一愣:“那我祈愿有何用处?”
“图一个心的宁静。”道士淡淡一笑。
“是么?”女子舔舔嘴唇,旋即突然靠近了道士身旁,那手轻轻在道士胸口一拍。
“嗯?”
道士呼吸微微一重,但旋即便恢复如常,尤其是那双眼,很是深邃,就如同是平静的海面似的。
“请自重。”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