凚安愣神了,没有听清帝王的呼唤。
拓拔彦没有得到回应,眼神暗了暗,又唤了他一遍,这一次,语气染上了不悦。
“凚,安。”
这一下,凚安才清醒。
拓拔彦可把凚安吓的不轻,凚安一哆嗦。
吓的在地上直磕头,求拓拔彦饶恕他的一时走神。
拓拔彦心里揣着事也不与他恼。
“到孤身边来。”
凚安得到宽恕,颤抖的打算站起身,可拓拔彦的声音再次响起。
“爬过来。”
凚安动作一怔。
爬过去吗?
凚安牙齿紧咬着下唇。
这无疑是羞辱,可拓拔彦是帝王,他须得从命。
凚安俯下身去,双手着了地,一点一点爬到拓拔彦脚边。
没有他的命令,凚安甚至不敢随意起身。
拓拔彦倒是与平日出奇的很,没叫凚安继续趴着。
“起来!”
凚安听话的跪直身体,只是那脸上的屈辱,是埋藏不住的。
拓拔彦侧身,饶有兴味的看着地上的人。将酒杯凑到凚安血红的薄唇下,“喝了它。”
凚安沉着脸,注视着那杯酒。
这酒,不是刚刚陛下喝过的吗……
“谢陛下赏赐。”
缓缓抬起双手打算接过。
“孤喂你。”
这句话如雷鸣般轰在了凚安的头顶,他僵持在地上,动也不动。
拓拔彦警告道:“之前在玉华楼,那些人没交过你规矩吗?”
玉华楼是矜国的青楼,凚安因着颜色好,逃亡时,阴差阳错就被那里的人抓去做了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