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要是不能做家务,老子娶她干嘛!”
楚家水话一落,苏中就嚷嚷起来,哪有女人不做家务的,
见楚家水冷冷的看着他,苏中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算了,我这是没福气当你妹夫了。”
楚家水没回话,他是心大,但该细的时候他还是会细的,就拿苏中什么都不顾的跟着他和楚夭夭出去,他就意识到苏中这人不行,
就苏中说的不干家务娶她干嘛,楚家水差点没忍住,媳妇是疼的,娶媳妇又不是给你干家务的,这是娶媳妇还是娶保姆,
不是常说妇女还抵半边天,苏中这人的思想觉悟不行,别说把楚夭夭嫁给他,以后还喝不喝苏中往来都还是一回事。
楚夭夭回到招待所,看着空间里面的东西有些无奈,本来计划好的,把这些东西给楚家水,谁知道居然碰到了一看不懂脸色的苏中,
若说一开始楚夭夭对他无感的话,那现在就是厌恶,吃个饭走个路就算了,还时不时的往她边上蹭,搞得他们很熟一样,
她明明都推辞了好几次,苏中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事情,还打听自己是做啥的,甚至还说起她来,
说她这个高中就像没读的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早点嫁人,当时她脸都黑了,苏中都没看见,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展示自己,好像在说,他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就苏中这样的,随便大街上拉出一个人来,哪一个不比他强,还明着抬高自己暗里打击她,要不是楚家水还在旁边她都动手了,也不知道楚家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朋友。
“叩叩叩”
“谁啊!”
门外传来敲门声,楚夭夭用精神力一看是江辞,他怎么会在这,和他约的时间不是还有两天嘛,
“江辞你来干嘛。”
看着江辞的脸,楚夭夭觉得自己被苏中污染的眼睛洗干净了,
“楚夭夭同志,我来是有事情想问你,能让我先进去吗?”
回去以后,江辞想了想有什么事情还是问清楚楚夭夭的话,他不想因为自己没理由的猜想就误会楚夭夭,最主要的是他想起楚家水为什么那么眼熟了,
楚家水不就是他爷爷老朋友年轻时候的模样,只不过楚老年长模样变了,他一时没想起来,楚夭夭姓楚,联想起那天在县城问楚家金的话,
三个哥哥一个妹妹,江辞的心里有了猜测,可能楚夭夭是楚老千盼万盼的女儿,是后来出生的,而楚老不知道楚夭夭的存在,给他说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