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就他们现在这个情况,要什么说法,能活下来都不错了,操心别的事情干什么,
许父贪污的一部分钱都在许母闺蜜那里,钱喆顺道还把人抓来了,坏心眼的他还把三人关在了一起,
许父许母做的事情很大,许兰的也不想,钱喆查了好久才查到,原来当初许兰是顶替了别人的名额才进了邮局的,并且有趣的是,
许兰和她的丈夫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生育,两人合计一商量就领养了一个儿子,可许兰不知道的是,那个孩子是她丈夫的亲生儿子,是下乡之后娶妻生的,妻子难产去世后孩子就一直养在许兰婆婆那里,
那次能刚好遇到收养的男孩,也是许兰的丈夫一家设计的,
这一家人都是不干正事的,翻着手里的证据,钱喆有些感慨,就许家这事情比那些话本子还精彩,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许家人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许父许母终身监禁,实在是犯的罪太多了,没办法减刑,能让他们活着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幸运了,
许父找的第三者以及许兰则是下放,许兰的丈夫则没什么事情,虽说收养这件事情不道德,可人家没犯法,
许家强和许一一则是拘留15天以作警示,至于出来以后他们做什么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许家在短短几天之内倒台,原本还有些小动作的人也收敛了许多,许多受到冤屈的人也得到了自己的补偿,
这一切都是后来钱喆打电话给楚雄国说的,楚夭夭恰好在旁边,就听了一个全过程,
回到县城,楚夭夭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房子,在离供销社不远处楚夭夭看中了一处带院子的房子,和房主谈好价格以后,约定好明天去交钱,
楚夭夭随后就打算回生产队,可好巧不巧的楚夭夭遇见了刚好从供销社出来的杨树平,上次去找楚夭夭没遇到,这次居然这么容易就遇见了,杨树平还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仔细地看了一下,杨树平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就楚夭夭是他找了许久的楚夭夭,
“楚夭夭同志你等一下。”
“杨干事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可以谈一下不,就是你为什么换了工作。”
“这个好像是我私人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不是嘛!”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供销社需要你,希望你能考虑一下,重新回来供销社工作。”
杨树平本以为自己这样说,楚夭夭会答应自己,毕竟免费得到一份工作谁毁不高兴,尤其是他们这种供销社的工作,
可楚夭夭已经不是以前的楚夭夭了,以前的楚夭夭没多钱都不稀罕供销社的工作,更别说现在她有楚雄国的大部分财产,这就更不稀罕了,
在楚夭夭的坚持下,楚雄国的财产被划分为两份,一份是楚夭夭的一份是楚家金他们的,可这大部分的还是落到了楚夭夭的手中,
“谢谢杨干事的好意,只是这工作我恐怕是去不成了。”
“怎么了这是?”
“是这样的,我刚买了一套房子,还等着办手续呢,最近都没有时间。”
话是这样说,可杨树平还是听懂了楚夭夭的言外之意,就是她已经有钱了不需要供销社的这份工作,
心里有些苦涩,杨树平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工作这么久了,都没有自己的房子,而楚夭夭半月不见,就可以买房了,
知道了楚夭夭不可能再回去工作,杨树平也没有强求,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那恭喜楚夭夭同志了,我这面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着杨树平离开的背影,楚夭夭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得瑟了,但也只是想想,能有自己的一套房子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一路沿着街道,楚夭夭边走边看周围的景色,突然一个人差点撞到了她,楚夭夭一侧身就让开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人,楚夭夭就听见,
“拦住他,他偷我的钱。”
一个孕妇蓬头垢面的说道,那脸上的污渍让人看不清楚面容,身上散发的味道也让人不经想远离,
听到抢钱,楚夭夭异能控制住地上的石子,脚一踢就朝前面男子的脚踝去,
“嘭”的一声,那男子摔倒在地,嘴里还喊骂道,
“哪个贱人打的老子,看老子不把你打死。”
“是你,楚夭夭。”
李书才叫骂着,之后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楚夭夭打的他,狰狞的笑了一下,李书才就朝楚夭夭扑过来,
要不是楚夭夭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李书才只要想着自己现在的下场,对楚夭夭也就越发恨,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