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相反了,
他是送丈夫远行依依不舍的妻子,而楚夭夭是大事为重儿女私情先暂放一旁的有志男子,
片刻之后,江辞就把脑袋里面荒唐的想法屏蔽,比起这些,还是先回去处理京都的事情比较好。
楚夭夭直奔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省城的火车,经历了重重困难楚夭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幸好东西都是在空间里,楚夭夭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不然的话楚夭夭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坐上火车,
楚夭夭买的是坐票,卧票已经卖完了,如果想换的话还要去乘务员那里询问中途有没有下车,
坐票是三人一排,对面还有三个,好巧不巧的楚夭夭旁边坐的是一对带着娃的夫妻,女子一脸苦相,看起来闷闷不乐,心思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男子长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可滴溜溜装左右打量的眼神可以看出男子是一个不老实的,当目光注意到楚夭夭的时候,男子的目光一亮,
上下看了一眼楚夭夭,最后目光锁定在楚夭夭的脸上,慢慢的眼神里流露出垂涎,手还无意的比划,那模样甚是猥琐,
楚夭夭侧头看去,得到是那男子谄媚的笑,
一阵恶心的感觉在楚夭夭的胸口蔓延,实在是太讨厌男子的目光,可男子没做出什么事情,楚夭夭也不好找麻烦,
从随身小袋里拿出一块毯子,实则是从空间里,楚夭夭盖在身上挡住了男子的目光,
见楚夭夭盖上毯子,那男子才转过头,有些可惜的移开目光,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老子的儿子照顾好,要是儿子生病了,老子非得打死你可以。”
“嗯,我知道了。”
凶神恶煞的男子,唯唯诺诺的女子,以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楚夭夭皱了皱眉,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什么,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要随便插手,尤其是人家还和你没有关系的情况下,
这个道理是楚夭夭上次坐火车积累下的经验,在火车上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基本隔几个座就是这样的情况,
楚夭夭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没看见对面那三人都还稳稳当当的坐着,
下午坐的火车,到傍晚的时候也不过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楚夭夭睡了一觉有些饿得慌,
照旧从随身小袋子里拿出盒饭,其实就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饭盒,里面装的是楚夭夭自己在县城的国营饭店打包的饭,
打开的一瞬间,红烧ròu的香味弥漫在这个六人的小空间里,
男子和女子眼巴巴的看着楚夭夭饭盒里面的红烧ròu,喉咙不断地吞咽口水,
“娘我要吃红烧ròu,我想吃红烧ròu。”